白墨的眼底微微閃過一抹紅光。

本來面無表情的她,頓時變得鮮活起來,無神的雙目變得透徹明亮。

“白墨墨!你醒過來了嗎?你聽見我說話了嗎?”司喻旻急道。

白墨抬眸,看到的是滿臉急切的司喻旻,她莞爾:“我一直都聽見你的話,只是我無法回答而已。”

她此刻有點虛弱,臉色有點泛白。

張金線收回手,然後拿出帕子給白墨包紮。

白墨朝張金線說道:“謝謝先生救了我。”

張金線揉了揉她的腦袋,“傻丫頭,你我之間謝什麼?”

此時,司懷笙也清醒過來了,風五在他身旁,順手扶了他一下。

司懷笙有點茫然地環視四周,最後視線疑惑地落在了白墨身上。

他剛剛明明在與白墨成親的,而且他們還拜堂了,只是最後停在了二拜高堂這一步。

“說,是不是你對墨兒用了蠱術?”南宮城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司懷笙質問,“看你人模狗樣的,竟然用蠱術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讓墨兒嫁給你!哼,我待會兒就去告訴你老爹,讓他砍你腦袋!”

司懷笙聽了南宮城的質問後,更加疑惑了,“用蠱術讓墨兒嫁給我?難道這世上,還有這種方法的嗎?”

“嘖!你就裝吧……”

南宮城還想說什麼,卻被雲渺大師打斷了。

“阿彌陀佛,這的確不關這位施主的事。一切都是貧尼師妹搞出來的。”雲渺大師雙手合十,“只是貧尼沒想到,她竟然還懂得用蠱術。”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司喻旻問。

雲渺大師緩緩搖頭,“貧尼也不知,或者是因為她窺探到什麼天機了。不過,你們放心,貧尼會找到她,阻止她再錯下去。貧尼告辭了。”

雲渺大師走後,司喻旻冷冷地對風五說:“從今天開始,全力追殺雲翳!”

風五拱手應是。

“水靈,去跟父皇說墨兒身子不適,我先帶她回家。”司喻旻說完打橫抱起白墨離開了這座偏僻的宮殿。

“等等我!”南宮城快速跟上。

張金線也邁步往外走,一襲紅衣隨風飛舞,拂過了他的玄衣大氅。

“先生,您和六姑娘的血彷彿不簡單。”凝橙粉唇勾起一絲嫵媚的弧度,眼神探究地看著張金線的眼睛。

張金線眸若古井,無波無瀾,淡淡道:“我之前有個懂蠱術的朋友,他給我吃了一些藥,然後我的血可以解蠱毒而已。沒什麼特別的。”

凝橙輕笑,沒有再追問。

後面,司懷笙拉著風五問:“剛剛到底怎麼回事?用蠱術讓墨兒嫁給我到底是什麼意思?”

風五隻好把來龍去脈解釋清楚。

司懷笙聽完風五的解釋後,說道:“就是說,有人給我和墨兒下了類似舂藥的術法,想要我毀了墨兒的清白?”

風五差點想對司懷笙豎大拇指,讚揚司懷笙這比喻不要太恰當。

不過想想現在的氣氛不宜搞笑,所以就憋住了,點了點頭。

司懷笙一個趔趄差點撲倒在地上,最後苦笑道:“還好,最後解了蠱,否則我今生怕是無顏再面對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