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帝神情淡漠,“都不算,鴨子不可以死。”

司仲禮心裡不服,但是皇后給了他一個手勢,他只能忍氣吞聲。

接下來,宸帝陸續放飛了二十個鴨子,司喻旻搶到了十二個,成為了最大贏家。

宸帝拍著司喻旻的肩膀,讚賞地點頭,“沒想到旻兒的功夫這麼好。”

眾人紛紛附和。

“是啊,三殿下的輕功是在座所有人當中最好的!身輕如燕!”

“三殿下剛剛真是驚豔了全場,如同出水沒男啊!”

“對啊!三殿下真是驚豔絕倫、迥不猶人啊!”

司懷笙和司仲禮兩人站在一旁,聽著這些讚美司喻旻的話,心裡愈發不舒服。

顯然,司喻旻剛剛的表現已經蓋過他們了,他們現在完全被人無視了!

“二哥哥,你還有我。”司玉芬輕輕挽著司仲禮的手,溫柔地安撫,“就算全世界都覺得別人是最好的,在我心裡你才是最好的!無人能及!別人不過是一時出了風頭而已。”

司仲禮看著挽著他的小手,再看向一旁,那個嬌弱的丫頭,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司喻旻。

他不悅地掰開了司玉芬的手,淡淡道:“我沒事。”

宸帝獎賞了司喻旻一番後,天色漸暗,宮中晚宴已經準備好。

眾人前往嘉寧殿,一邊飲宴一邊欣賞節目。

白墨才發現,張金線竟然被邀請進宮來表演傀儡戲,白墨在張金線入場時,朝他眨了眨眼睛。

張金線莞爾,微微頷首。

待張金線表演完傀儡戲下去後,白墨與司喻旻打了招呼,然後前去找張金線。

只是,當她走在宮道上,原本靜謐的宮道忽然起了白霧。

“水靈!”白墨瞬間轉身看向水靈。

水靈也著急地喊:“姑娘!”

但是兩人明明近在咫尺,伸手卻觸碰不到對方。

水靈想要朝白墨飛過來的時候,卻無論怎樣都到不了白墨身邊。

而白墨,黑白分明的鳳眸,忽然閃過一抹微紅的光。

白墨再次睜開眼睛時,眼前的景象,變成了白日的宮道。

宮道到處掛滿了喜慶的紅綢,而她身穿綠色織錦嫁衣,頭戴點翠嵌百寶鳳冠,手裡拿著大紅緙絲紅珊瑚鴛鴦卻扇,坐在紅色的鳳車之上。

鳳車緩緩前行。

鳳車最前面,身穿大紅色嫁衣的男人,騎在高頭大馬之上。

他忽然轉頭,不是司懷笙又是誰?

他微笑著看著白墨,眼裡滿是幸福。

白墨漆黑的瞳孔微微轉動了一下,想說:司懷笙,你幹嘛?還有這些迎娶的隊伍是怎麼回事?

但她卻發現自己張不開唇,無法發出一點點聲音。

她想要甩開手裡的卻扇,然後命令駕駛鳳車的停車,但是她一個動作都無法完成!

白墨著急地觀察,終於發現,這些情形就是前生她嫁給司懷笙時,所經歷過的情形!

難不成,她在做夢?

可是,哪怕是做夢,她也不願意嫁給司懷笙!

白墨努力地想著:我要醒過來,我不想做這樣的夢!

此時,司喻旻已經聽到水靈的稟報,前來尋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