鸚鵡還在銷魂地嗯啊著,嚇得風五連滾帶爬地拎著它逃也似的離開了。

白墨小臉紅透,耳根彷彿可以滴出血來。

不過,很快她就想明白了,扯出一個笑道:“司哥哥,你不用害羞,也不用尷尬。血氣方剛的少年嘛,我瞭解。”

司喻旻:“……”

她瞭解什麼啊她瞭解?

他也什麼都不知道好嗎?

他想讓那隻死鸚鵡說的話,它一句沒學,卻總學不三不四的話!

雖然他也肖想她許久了……

司喻旻嚴肅道:“這隻鸚鵡不正經,我還是把它給烤了,免得教壞了你。”

白墨連忙阻止,“哎!別呀!上次它幫我罵了白依,我還沒好好獎勵它呢!說不定它以後還能幫你呢!”

以後幫他……

他的思緒瞬間飛到了洞房花燭夜,小姑娘因為害怕不願意同他圓房,然後鸚鵡就派上用場了。

思及此,他的唇角忍不住上揚,摟緊小姑娘,在她臉上落在了長長一吻。

白墨不禁抖了抖,總覺得他在想什麼壞事!

而且,她怎麼覺得他好像越來越熱了,連同她都要被熱得想要摘掉外裳了。

“司哥哥,你怎麼了?你生病了嗎?”白墨說著,伸手小手很認真地摸了摸司喻旻的額頭。

司喻旻:“……”

他怎麼了她心裡沒點數嗎?!

他現在這個樣子,還不是全都因為她?!

想吃又吃不了……

他握住了她的小手,聲音微啞道:“白墨墨,你什麼時候才長大?我覺得我已經等不了了。”

白墨認真算了算,“我生辰還有兩個月才到,所以我離及笄還有十三個月。”

十三個月!

好漫長啊!

白墨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千璟箜呢?為什麼我最近都沒看到他?”

司喻旻想起老夫人曾經說過千璟箜可以給小姑娘當夫婿的話,瞬間警惕起來。

他嚴肅道:“他去執行任務了,這兩天回來,你找他作甚?”

白墨沒察覺到他的異樣,而是有點小憂愁地說:“我表姐不是被劉仁杰那個渣男傷害了嗎?她現在整天沒精打采的,我都不知道怎麼哄她。”

她說著,認真思索起來。

最後一拍桌子,“我帶她去郊外田莊摘艾葉!”

……

翌日,白墨穿上了方便的窄袖勁裝,帶上小李漁、宋智凝和南宮城一起去郊外。

下了馬車後,白墨拉著宋智凝的手笑眯眯道:“表姐,就要到端午了,我尋思著我們親手摘一些艾葉,然後做一個艾葉香包,是極好的。”

宋智凝知道白墨在哄她,所以她抿唇笑道:“好。”

不遠處,勞菲靈和她的表哥孫德看著白墨一行人,咬牙切齒!

白墨害他們兩個丟盡了臉面,現在卻開開心心地與家裡人到這裡摘艾葉!

勞菲靈揪了揪手帕,忽然想起了什麼,對孫德說:“我記得表哥好像有一種毒藥,哪怕是沾在花草之上,只要人長時間聞著就會變得癲狂,找不到原因。”

孫德點頭,“是,就在馬車上。”

勞菲靈笑了,“那就送一份大禮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