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胡說八道!我掐死你!”劉仁杰說著,雙手掐向了許靖楠的脖子。

白墨朝水靈使了一個眼色,水靈瞬間上前,將劉仁杰摁在了地上。

事已至此,所有人都確定了一個事實——

劉仁杰跟丫鬟有一腿。

宋智凝臉色慘白,差點站不穩,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劉仁杰,“明明你說過,此生最愛我一個,非我不娶的。你竟然……騙我!”

老夫人臉色鐵青,看著劉仁杰說:“枉我那麼信任你,可憐你,讓你做餅鋪的掌櫃,沒想到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們將軍府斷斷容不下你了!來人!”

兩個小廝進來,“老夫人。”

老夫人看都不看劉仁杰,冷冷道:“帶他下去,讓他收拾他的東西,然後轟出將軍府。記住,將軍府的東西哪怕是一粒沙,也不能帶走!”

“是!”小廝瞬間上前架起劉仁杰。

劉仁杰終於反應過來,一邊奮力掙扎一邊狡辯,“老夫人!我是冤枉的!我很愛凝兒……唔……”

白墨讓白若扶宋智凝下去休息後,將劉仁杰監守自盜的證據交給老夫人。

然後解釋道:“這些我早就收集到了,但為了讓表姐死心,我就設計了今天這個局。不過表姐看起來很傷心的樣子。”

老夫人揉著白墨的腦袋,“你的做法是對的,智凝太投入了,只能當頭棒喝才能斷了她的念想。”

翌日。

白墨坐在雲娟床前,喂雲娟吃藥。

珍珠在一旁稟報:“劉仁杰被轟出了將軍府後,因為身無分文,無法住店。

到了深夜,病情急劇惡化,死在了街頭。今天被人發現時,他已經被野狗啃噬得還剩半具屍體。”

雲娟聽完,在床上朝白墨跪拜。

“你這是在做什麼啊?”白墨忙讓珍珠幫忙扶起雲娟。

雲娟不肯起,“是您幫我報了仇,所以我感激您!您應該受我一拜的。”

白墨拗不過她,只好受了,然後繼續喂雲娟喝藥,“你這個病許神醫可以治的,藥已經給你配好,你按時吃就行。我讓珍珠給你準備了一些錢,你去過新生活吧。”

雲娟又朝著白墨磕了三個響頭。

另一邊廂,騰府。

騰達拿著已經寫好的奏摺,還有偽造的將軍府通敵叛國的證據,準備進宮。

“爹,要不再讓孩兒試一試,去看看白墨願不願意給我當妾?”滕啟平問。

一旦白宇辰通敵叛國罪名成立,白墨很有可能就會被砍頭了。

那樣精緻的小臉,如果失去了生機,真的太可惜了!

騰達蹙眉,“你不是已經試過很多次了?”

“再試一次,最後一次!”滕啟平目光有些涼薄,“如果她再不識時務,那麼我就不再憐香惜玉了,讓她死去吧!”

騰達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其實如果白墨願意與他們家聯姻最好,嫁妝有得商量。

一旦坐實了通敵叛國,雖然可以撈一筆,但撈的始終少很多。

所以他點頭了,“我給你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你不回來,我就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