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娟瞳孔驟縮,憤怒道:“你這不是在羞辱我嗎?竟然還讓我伺候他,勾引他?!”

白墨溫聲道:“你聽我說,我之所以讓你這樣做,是因為你的病可以傳染給他,只要你按我說的做,害死他的同時也可以徹底敗壞他的名聲!”

“你怎麼知道我的病可以傳染?”雲娟身子蜷縮起來,就像是見不得光的老鼠。

白墨:“我不知道怎麼解釋,但是我知道你被病痛折磨,所以我覺得你也應該讓他承受這樣的痛苦。”

她說著,讓珍珠拿了披風過來,親自為雲娟披上。

雲娟躲閃,“我很髒,你不要靠近我。”

白墨繼續為她繫好帶子,態度真誠,“這樣又不會傳染,我也不覺得你髒。”

細白的小手就在眼前,細心地為她繫好披風。

而這披風,顯然是極好的料子,刺繡相當精緻。

雲娟已經很久沒受到這樣的尊重了。

而且,她心中對劉仁杰的仇恨,卻是比海深!她想劉仁杰死!

“我可以怎麼做?我現在這個樣子,別說伺候他了,就算是出這個門也不行。”

雲娟蹙著眉,摸著自己的臉,“更何況,他認識我,也厭倦了我的臉。”

白墨輕撫雲娟的臉,“只要你願意,我會讓人幫你改頭換面,還有讓你恢復精神。”

雲娟只猶豫了一瞬,就點頭了。

白墨旋即讓水靈把雲娟帶給許靖楠。

此時,南城拉著小李漁進來,興沖沖對白墨說:“墨兒,我們出去逛街買吃的吧!趁你們不用上學!”

小李漁滿臉期待地抬眸看白墨。

白墨不想小李漁失望,所以答應了。

三人一路吃吃喝喝,最後因為南城內急,找了一間茶館坐下。

南城急匆匆去了後院茅房,小便完了之後,覺得舒服了,但一轉身,就被敲暈了。

茶館裡,白墨看了看後院的方向,對小李漁說道:“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後院看看南城怎麼還沒回來。”

只是當她去到後院,在轉角處被頭頂倒掉金鉤的一個身影敲暈,眨眼的功夫就把她給帶走了。

水靈緊跟著白墨,都沒看清白墨被擄的全過程!

……

鳥語花香,陽光透過紗窗投射在青石板地磚上。

床上,白墨艱難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一抹濃烈的紅色。

“你醒了?”聲音嫵媚,惑人。

白墨定眼一看,身穿紅裝的女子,手染紅蔻丹,唇如火焰,眼睛勾人,很有異域風情的一個女子。

女子狐狸眼微微眯了眯,然後一瞬不瞬地打量著白墨,“果然是個美人胚子!”

白墨蹙眉,眼角餘光看到南城躺在一旁,“南城,你醒醒!快醒醒!”

女子微笑道:“別喊了,他該醒就會醒,你喊了也沒用。”

白墨瞪著女子,“你是誰?為什麼要抓我們?我們的罪你了嗎?”

女子纖纖玉手捂著嘴笑了笑,“你們怎麼可能的罪我呢?我也沒抓你,是請你,請你回南詔。”

白墨蹙眉,“請我回南詔做什麼?難道你想以我做人質,威脅我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