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樂院。

司喻旻將白墨拎回房中,讓珍珠去準備解酒湯,還有準備水給白墨沐浴。

小姑娘的小臉還紅著,酒氣還沒散。

司喻旻握著她的雙肩問:“為什麼張金線是‘哥哥’,我是‘司哥哥’?”

白墨眨巴眨巴眼,“因為……”

她撓了撓小腦袋,“對哦,為什麼他是‘哥哥’?但你就是司哥哥呀!”

司喻旻:“……”

如果不是她醉酒,他絕對狠狠罰她!

很快珍珠就斷了解酒湯上來,司喻旻端起喂她。

想起上次她喝醉酒時,她不願意和解酒湯,他想用嘴喂她,然後她吐了他一身……

所以他有點怕這次又這樣。

誰知小姑娘很乖,伸著小腦袋過來,就著他的手喝了起來。

而且,小姑娘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連他的拇指也含進了嘴裡。

她每嘬一口解酒湯,他的手指就被她的唇輕輕碰著。

他的呼吸不知不覺間,亂了起來。

但罪魁禍首她全然不知,還一副天真無邪、單純無害的樣子!

這個小東西!

簡直殺傷力不要太強!

好半晌後,解酒湯還剩下小半碗,司喻旻拿開了。

小姑娘的眼睛巴巴地看著,“我還想喝。”

司喻旻眸色暗了暗,“你含著我的手指太久了,怎麼也輪到我了……我餵你。”

小姑娘點頭點頭。

司喻旻調整了一下呼吸,端起剩下的解酒湯喝進了嘴裡。

白墨著急,“司哥哥,你個大騙子!你竟然喝了我的……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