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好不容易搬來屋子裡面的桌子凳子疊在一起,然後想了想,又拿了一個燭臺放在腰間。

這才順著那些桌子凳子往上爬。

終於爬到天窗時,她聽到了外面彷彿有動靜。

看來,司仲禮派人把守這裡了。

想起前生被司仲禮折磨來折磨去,今生又被他關起來,白墨就氣不打一處出。

你們這些司仲禮的走狗,既然不讓我出去,我也不讓你們好過,我插死你們這些變態!

她如此想著,怒地從腰間取出燭臺,然後用尖銳的一端狠狠朝著天窗外插了出去,“去死吧!”

也許是因為內心的願望太過強烈,所以她爆發出很大的力氣。

司喻旻剛到達天窗外,想著看裡面情況,然後就聽見他家小姑娘充滿了憤怒的聲音。

緊接著,就有一個尖銳的燭臺朝他插過來了!

“殿下!”風五驚呼,然後捂住了眼睛。

不敢看自家殿下的悽慘下場。

“白墨墨……”司喻旻的聲音裡彷彿夾著一絲疼痛的呻吟。

白墨緊握燭臺的手瞬間鬆開,“司哥哥,怎麼是你?!你有沒有事?是不是很痛?”

她一個著急,低下的桌子椅子鬆動了起來。

但她毫無察覺!

就在她快要倒下時,司喻旻一個閃身,進了屋子,攬著她的腰肢往一旁的大床滾了上去。

床真的很大!

足夠兩人滾了好幾圈,滾到白墨都暈了,都還沒滾到底。

“殿下!六姑娘!”風五在天窗朝著下面著急喊,然後想要下來看情況。

卻聽見司喻旻的聲音冷冷地響起,“在外面守著。”

風五隻能“哦”一聲,然後好奇死了。

明明六姑娘有危險,為什麼不帶六姑娘離開?!

因為,司喻旻此刻正與六姑娘躺在很大的床上。

白墨暈乎乎的,眼裡直冒金星,“司哥哥,我好暈,你讓我緩一下再走。”

司喻旻單手支頤,微微頷首。

這樣大的床,這樣曖.昧的情景……

司喻旻只是短暫地胡思亂想,現在臉色陰沉難看,“白墨墨,誰擄你來這裡的?”

看看這大床,看看這鎖鏈!還有這些昏暗的光線!

想想就知道這裡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

有人在打他的小姑娘的主意!而且那個人,很變態!

白墨緩過來,然後說道:“我可以說,但司哥哥你一定要答應我,暫時不要去與他鬥。”

之前她怕司喻旻會衝動與司仲禮斗,但是這樣他以後會少一個考慮方向,所以還是說出來好一點。

司喻旻見她很鄭重的樣子,猶豫著答應了,“好,我答應你。”

白墨知道司喻旻說得出就做得到,所以她放心說了出來,“是司仲禮,他把我擄到這裡的。”

司喻旻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怒地起身。

白墨拉住他的手,“司哥哥,你答應過我暫時不跟他斗的!”

奪妻之恨叫他如何能忍!

白墨攀上他的腰身,像八爪魚一樣糾著他,“司哥哥,你好不容易才恢復身份,不能為了我去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