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的功夫,勞菲靈的俏臉腫成了豬頭,面目全非,嘴角滲血。

司玉芬這才解氣,冷冷道:“這次我就饒了你,下次再敢冒犯我,我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宮女才鬆開勞菲靈。

勞菲靈的貼身丫鬟小琴上前扶她,“姑娘。”

“走。”勞菲靈艱難發出一個音節,然後轉身離開。看到一旁完好無損的白墨,她惡狠狠地瞪了白墨一眼。

那有問題的捶丸棒,一定是白墨的人掉包了!

小賤人害她今天遭了這樣大的罪,她日後一定要報復回來!

勞菲靈離開後,司玉芬也下去抹藥、補妝了。

白墨想清靜點,所以就離開了御花園,到了一旁的浮碧亭裡面坐著。

但是,她剛坐下,就看到一個“煮熟狗頭”到了她面前。

“六妹妹,多日不見,你比以前明豔動人了!”

白墨似笑非笑,“騰公子,你還是叫我白姑娘的好。當初就說好了,白依出嫁後,我們家與白依之間就再也沒有情分可言。”

滕啟平厚臉皮地說道:“俗話說:養育之恩大於天。無論你們認不認依依,依依和我都把你們當親人。”

他說完,就在白墨身旁坐下,低聲說道:“而且,六妹妹不是心悅我嗎?既然你心悅我,我納你為貴妾可好?”

白墨眼睛瞪得圓溜溜,一臉難以置信,“我什麼時候說我心悅你了!”

她差點沒激動地喊了出來,但想到水靈在附近,她就壓低聲音了。

這些話可不能讓水靈聽見,否則水靈一個不小心告訴司喻旻,產生什麼誤會,司喻旻絕對跟她急!

滕啟平自信地分析:“第一次,我們在街頭初見時,我朝你扔梅花,你因為心悅我想要給我留下深刻印象,所以你做出與其他人都不同的舉動,扔掉了。

第二次,你來我家,我本意是讓你和大家一起欣賞冰嬉,但你為了給我留下深刻印象,你親自上場一舞,一舞傾城,征服我的心。

第三次,我與依依去請張金線到家中表演,他不肯。但你進去與他待了半個時辰後出來,他就答應我們的請求了。

因為你心悅我,但你心地善良不想與依依爭搶我,最後你只好透過成全我的願望,給我送了一份大婚之禮。這份禮,我很喜歡。”

說到最後,滕啟平看白墨的眼神已經越來越炙熱,彷彿恨不得現在就把白墨給吃進肚子裡。

白墨都被滕啟平給氣笑了。

這滕啟平原來竟是如此自戀的人!

“我只能這樣跟你說。”白墨收斂笑意,語氣十分冷漠,“你真的太太太自作多情了!”

說完,她起身就走。

滕啟平沒想到白墨竟然會這樣與他說話,愣了一下後,起身就攔住白墨,“墨兒,你是因為怕依依傷心,所以才與我說這絕情的話的吧?”

白墨:“……”

看來不狠一點的話,是甩不掉這塊狗皮膏藥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嗤笑道:“我勸你撒泡尿照照你的這副尊容,別說我,別的女子很多人都看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