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我來月事的時候,千璟箜只叫我喝開水,傑哥哥就不同了,他給我準備薑湯、湯婆子,還給我按壓穴位減輕疼痛。”

“還有,我去逛街差點被馬撞,是他救了我。後來,每次我們去逛街,他都很體貼地讓我走裡面!這樣體貼的男人,你不動心嗎?”

宋智凝說著,趴著浴桶邊緣認真地問白墨。

白墨:“……我真的沒感覺。”

千算萬算,沒算到這混蛋竟然會勾引表姐!表姐還上鉤了!

而且表姐這一說到劉仁杰就痴呆的神情,三言兩語是無法打消她的念頭的了。

她又想到了什麼,“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表哥除了與你在一起,還做了什麼?”

宋智凝繼續痴呆地笑了起來,“他啊,好能幹!姨祖母覺得他可憐,就讓他在府裡的點心鋪當掌櫃,他把那點心鋪打理的井井有條,而且生意越來越好了!”

白墨:“……”

雖然劉仁杰入府時間提前,還勾引了表姐,但在鋪子當掌櫃這一件事前世今生都沒有變,那麼他監守自盜應該也不會變。

只是以這個讓表姐死心,恐怕不行,得再想法子。

*

此時,司喻旻府邸。

風五正在對司喻旻稟報,“此次回程,得虧我們做了準備,讓別人假扮您和白姑娘分四路回京,有兩路遭受了伏擊,不過他們武功好躲過一劫。”

司喻旻捻著骷髏佛珠。

“不用猜都知道是皇后所為。”千璟箜轉動著罌粟花瓣,“她這是優點狗急跳牆了,想要把捏和小墨墨誅殺在回京的路上,這樣司仲禮就更有可能成為儲君,她即使因為瘟疫成了‘邪鳳’,將來也會有翻身的機會。”

司喻旻神情冷漠,“估計她現在氣得睡不著了。”

“那是自然的。”千璟箜十分得意,“現在京中到處都在討論‘邪鳳’,比你出發前激烈多了。這些天已經有人上書,讓官家處理皇后。不過,一個瘟疫始終不能打趴她。

她的孃家勢力不可小覷。還得等下個月的洪水,和下下個月的飛星,如果都應驗了,皇后的很有可能就要進冷宮了!”

說到這,千璟箜的腦海浮現了白墨的臉,“如果接下來的兩件事都應驗了,我都要覺得小墨墨是個小仙女了!”

司喻旻警惕:“你想幹嘛?”

千璟箜噗嗤笑了出聲,“你不會以為我要跟你搶小墨墨吧?我可不敢跟你搶,我還不想死。”

“知道就好。”司喻旻冷漠道。

此時天邊微微地閃著光。

千璟箜拿起酒,笑道:“來,我們喝一杯慶祝一下……”

然而,他剛說完,身邊一陣風颳過,眼前的人就沒了蹤影。

什麼情況?

千璟箜噗嗤笑了出聲,“你不會以為我要跟你搶小墨墨吧?我可不敢跟你搶,我還不想死。”

“知道就好。”司喻旻冷漠道。

此時天邊微微地閃著光。

千璟箜拿起酒,笑道:“來,我們喝一杯慶祝一下……”

然而,他剛說完,身邊一陣風颳過,眼前的人就沒了蹤影。

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