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哥哥。”白墨一骨碌起身,像只小奶虎趴在司喻旻身旁。

前面兩隻小手手支撐著上身,後面兩隻小腳腳翹起交錯起落。

她垂眸看著底下躺著的司喻旻,“我覺得,你應該趁熱打鐵,寫信回去給千璟箜,讓他利用這次瘟疫和我寫的那首打油詩,將皇后那個毒婦給打趴下!”

說完,她用力地握著小拳頭做了一個打人的姿勢,彷彿皇后就在她眼前,她的小拳頭一拳就打趴了皇后。

司喻旻第一次以這樣的角度看小姑娘,真的是可愛極了。

他伸手勾住了她的細頸,輕笑道:“白墨墨還沒嫁我,就為我著想了,可真是我的賢內助呢!”

白墨傲嬌別過小腦袋,“我是為了我自己報仇而已。”

“小鴨子,嘴也挺硬的。”司喻旻說著,伸出骨節分明的手點了點她的粉唇,“放心吧,你家未來夫君我在出發來這裡的時候,就已經跟千璟箜商議過了。他此刻應該在京中煽動輿論了。”

白墨小臉微紅,“誰說你是我未來夫君了,都還沒定親就胡說。讓人知道了,我的清白就沒了。”

司喻旻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白墨墨,你還有清白嗎?”

白墨瞪大了鳳眸。

她的確沒清白了!

男女授受不親,七年男女不同席,這兩條她都犯了無數次,讓別人知道,肯定說她不知廉恥……

“哼!都怪你!你個壞蛋!”白墨說著小拳頭砸向司喻旻。

司喻旻笑著裹住了她的小拳頭,放在唇邊長長一吻,“嗯,我是壞蛋。不過,我還沒充分展示我有多壞哦。白墨墨,你要試試嗎?”

白墨臉頰滾燙,總覺得他說的話好像有顏色。

她躺下,滾到了床最裡面,“我不想知道,我要睡了,明天還要去施粥呢。”

司喻旻也滾了進去,攬著她的小腰肢,“未來娘子為夫君奔忙,夫君得好好疼疼你,抱著你睡。”

白墨抽了抽嘴角,這也叫疼她……

還好司喻旻沒有再多的動作,她緊張了一會兒後,安心在他懷裡睡了過去。

另一邊廂,楊紅房中。

許靖楠坐在她的床邊,在楊縣令的注視下診脈。

“許神醫,到底怎樣了?”楊縣令緊張問道。他的女兒傾國傾城,還指望她去勾引司喻旻。

只要勾引成功,他成了司喻旻的岳父,那他這些年犯下的罪行,他的女婿肯定不會懲罰他的。

許靖楠診斷完,退開了好幾步才道:“令千金患上瘟疫了,而且是我見過的最嚴重的一次,我恐怕無力迴天。”

楊縣令和丫鬟雖然已經蒙臉,但一聽說楊紅得的是瘟疫,還是最嚴重的,還是嚇得跑到了門邊。

許靖楠在心中冷笑,他還以為楊縣令有多疼愛他的女兒呢,如今聽到她得了瘟疫又無力迴天後,就果斷地棄掉了他的親生骨肉。

這世間,果然有的人不配為人!

他收拾了一下藥箱,就離開了。

而楊縣令則立刻命令封住楊紅的房間,美其名曰:為所有人的生命著想,他不得不這樣做,只有這樣做,瘟疫才不會經由他的女兒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