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墨那隻本來想要推開司喻旻的小手,轉變成抱住了他的臂膀。

畢竟司喻旻不是鐵打的,他這些天一直在忙,眼裡已經有些紅色的血絲。

她看著,其實挺心疼的。

“那就好好休息一下。”白墨柔聲道。

司喻旻深深地嗅了嗅她脖間的淡香後,痴迷道:“吸一吸白墨墨,我的疲勞就減輕很多了。”

白墨嘴角微抽,什麼叫吸一吸?

還好沒有外人,否則都不知道誤會成什麼樣。

就在此時,水靈進來了。

完全無視了司喻旻的痴迷神情,緊張稟報:

“姑娘!原來楊紅送您的那兩套衣裙,是感染過瘟疫的人穿的,而且那兩人已死。楊紅嫉妒殿下心悅姑娘,想要取而代之。

然後覺得只要姑娘那啥了,殿下就會忘了您!為了神不知鬼不覺,她就想出來了這一招,只要姑娘穿上那兩套衣裙,就會感染瘟疫而死。”

本來還沉醉在白墨的幽香裡的司喻旻,聽到了水靈的話後,瞬間抬眸,眸中盡是冰冷。

他冷冷道:“那還等什麼?不殺了她,留著過年嗎?”

水靈“哦”了聲,然後轉身就想去殺人。

“慢著。”白墨叫住了水靈。

司喻旻眯著眸子看白墨,“白墨墨,你難道心軟了?”

白墨搖頭,“沒有,我只是覺得讓水靈殺她便宜她了。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既然她想要借瘟疫殺我,那我就還給她。”

這次瘟疫,患者會很痛苦,但又不會馬上死去,臨死前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楊紅用這樣惡毒的招數對付她,她哪能便宜了楊紅?

司喻旻細細一想,同意了白墨的做法。對水靈說道:“你去找許靖楠,讓他給你一些物件,然後以我的名義送去給楊紅。”

水靈頷首,轉身離開。

“慢著,司哥哥。”白墨一個激靈,想起了一件事,“你不是說,你要跟楊紅處一處,然後讓我掌掌眼嗎?你現在怎麼同意殺她了?那你還怎麼跟她處?”

說到這,白墨看司喻旻的眼神忽然變得驚悚。

然後掙扎著想要離開。

司喻旻眼疾手快,一下子禁錮住了她,眸色惠安深沉,“白墨墨,你的腦子想了些什麼?”

白墨有點發抖。

“不說,我懲罰你哦……”司喻旻似笑非笑威脅。

白墨顫聲道:“你你你……不是很喜歡人骨……然後,你會不會還喜歡與屍體那啥……”

說完,她瞬間捂嘴。

她完了!

她怎麼說出來了?!

司喻旻哂笑,“白墨墨,看來我上次說過的話,你真的是忘得一乾二淨!就連楊紅都看出來了,你竟然還不知道!”

白墨扯了扯唇。

“白墨墨,你心中是有我的!”司喻旻說著,牽起她的小手放在了她的心口上。

然後,他朝她露出了一個溫柔得可以膩死人的笑。

白墨瞬間心跳狂跳起來,捂在心口的手,彷彿都要被撞開!

“這,就是你欣悅我的證明!”司喻旻聲音微啞道。

*

晚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