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少年終於不哭了。

他鄭重其事地對白墨說道:“謝謝你啊,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他說著,就從懷裡抓了一把銀瓜子放到了白墨掌心,然後又抓了一把銀瓜子放在了水靈掌心。

白墨看著銀瓜子,雖然對她來說並不多,但這也不是小數目了。

少年彷彿怕她有負擔似的,“不用跟我客氣,我家有銀礦,所以我有的是錢,這點不算什麼的。”

白墨:“……”她彷彿受到了羞辱。

不過這少年也忒沒心機了些,都還不知道她是誰呢,就把家底都說給她聽了。

白墨歇息夠了,想著要追司喻旻,所以上馬車繼續趕路。

誰知少年竟然也跟著上了馬車,他笑嘻嘻:“送我一程唄。”

白墨有點無語,“我還沒說我去哪兒呢。”

少年一臉無所謂,“沒事兒!我現在是到處玩,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他說完,已經在馬車上躺下了。

白墨只好讓水靈趕路。

少年側身而臥,支著腦袋問白墨:“對了,我叫南城,你叫什麼呀?”

白墨想了想,“司白。”

南城頷首,坐了起來,拍著白墨的肩膀道:“司白,我們結拜吧!你這麼義氣,我很喜歡。”

白墨想起之前找司喻旻結拜的事,下意識拒絕。

南城有點失望,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笑,他道:“反正我把你當兄弟了。”

白墨:不,我並不想當你的兄弟。

翌日,馬車終於抵達閒林縣。

由於趕路,白墨沒吃什麼東西,所以到了縣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找個地方吃一頓。

他們找了個小飯館,由於要先付後食,所以白墨點完菜後,南城就抓了一大把瓜子給夥計。

夥計看著手上的銀瓜子,眼睛都瞪大了,“客官,這多了。”

南城笑眯眯擺手:“沒事,我家有錢,剩下的給你當賞錢唄。”

“那就謝謝您勒!”夥計興奮地下去給他們下單了。

白墨很無語,她對南城說道:“你能不能收斂點。”

“為什麼要收斂,花錢是一種很享受的過程!我還嫌我花的不夠多呢!沒事的啦,我家不差錢!”南城笑道。

白墨要暈了,“這不是差不差錢的問題,是財不可露眼!”

南城皺了皺眉,似懂非懂點頭。

白墨覺得南城跟她一起,她和水靈遲早會遭殃。

而她這個預感應驗了。

他們吃完飯後,白墨就去打聽關於司喻旻的訊息,到了晚上也沒有司喻旻的訊息,她只能找間客棧落腳。

南城想起差點被男人玷汙的事,不敢自己睡,非得與白墨一間房。

白墨只好讓他睡地上。

夜深人靜之時,一根竹籤透過窗戶紙插進了房間裡,迷煙釋放。

白墨、南城和水靈,都中了迷煙,沉沉睡了過去。

幾個人影瞬間闖入房間,將白墨和南城給擄走了。

當白墨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不再客棧裡頭,房間的佈置比客棧要雅緻。

“水靈,南城!”她著急地喊著,跑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