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星怎麼可能有八萬兩?!

對,災星不可能有八萬兩!

司仲禮如此想著,對司喻旻說道:“欽差大人,八萬兩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你可不要叫價叫習慣了,順嘴就說八萬兩。待會交款交不出來,那可就有點不太好了。”

司仲禮此言一出,有人覺得也有道理,點頭附和。

司喻旻給風五遞了個眼神。

風五瞬間拿出一張錢契走到了眾人中央展示,還特意展示給司仲禮看。

司仲禮看清楚錢契後,還是難以置信。這個災星竟然真的拿得出八萬兩!

“可以開始下一件拍品拍賣了。”司喻旻慵懶提醒,他還得看看有沒有小姑娘喜歡的或者適合拍下來的。

拍賣官點頭,繼續拍賣。

接下來的拍品,只要是司喻旻覺得適合白墨的,或者白墨看到眼睛都亮了的又或者適合拿來送禮的,司喻旻都會毫不猶豫拍下。

他每拍下一件拍品,閒林縣的人就感動得落淚一次,一次次說他愛民如子,甚至要為他建生祠。

就連宸帝派來的納蘭清,也在司喻旻身旁哭得跟個傻子一樣。

一邊拿風五的衣袖擦淚,一邊嗚咽:“公子真的是太好了!公子品行如此高潔,我回去定然要稟告老爺,讓他老人家好好嘉獎您!”

白墨目瞪口呆,小聲道:“司哥哥,你殺傷力原來這樣大的啊!瞧把這些人感動的。”

司喻旻颳了刮白墨的小鼻子,輕聲道:“畢竟你哥哥我,真的出了很多錢啊。”

說到底這些錢最終還是要用在閒林縣的百姓身上的,他就坦然接受這些人的恭維了。

這對他將來的奪權之路也有助益,他得加速得到父皇認可才行。

他不求馬上登頂,但他至少要有保護白墨墨和母妃他們的權力,權力越大越好!

但南城和風五兩人,心裡門兒清。這分明就是司喻旻為了博紅顏一笑,一擲千金!

這些人還感動哭了,真是蠢到家了!

而司仲禮兩兄妹,眼睜睜看著司喻旻的威望越來越高,心急如焚!

終於等到了司喻旻的拍品,兩兄妹淡定了下來。

這破花瓶花裡胡哨,一看就不值錢,司喻旻定是隨便敷衍。

他們做好了看好戲的準備,“下面是欽差大人的拍品了,鑑定師可得看仔細了。畢竟在場不少人是來淘寶貝的,可不能出了什麼烏龍。”

一旁候著的鑑定師點頭,然後開始認認真真地鑑定司喻旻的花瓶。

半晌後,鑑定師蹙眉,看著花瓶滿是懷疑。

司仲禮見狀,忙問:“先生如此神情,是花瓶有問題?難不成,是贗品?!”

他知道,世上有這樣兩種奇怪定律:

一個好人做了無數好事,最後哪怕是犯了一個小小的錯誤,都會千夫所指,讓人失望透頂;

而一個做盡壞事的壞人,如果他忽然做了一件好事,哪怕是小事,大家都會給他最大的寬容,說他迷途知返、浪子回頭。

現在,司喻旻就陷入了這種境地。

如果他這個花瓶是假的,在座眾人肯定會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