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從來到了司仲禮面前,雙手將戒指呈上。

“瞧!果然是故意想要誣陷墨兒!”南城叉腰瞪著勞菲靈,“你這回還有什麼話要說?”

白墨拿著帕子捂臉,哭得那就一個百轉千回肝腸寸斷!

楊紅難以置信地看著戒指,竟然真的是勞菲靈的!那剛剛她那樣義憤填膺,豈不是成了別人眼裡的笑話?

勞菲靈腿一軟,差點沒倒在地上。明明戒指在白墨的袖管裡的,為什麼現在這戒指竟然在她的房中了?!

白墨一直都在她視線範圍內的啊!

司仲禮拿著戒指問她,“你怎麼解釋?”

勞菲靈張唇,剛想說什麼,就被司喻旻打住。

他對水靈道:“把她的貼身丫鬟先帶下去。”

水靈照做。

司喻旻這才對勞菲靈說道:“你現在可以解釋了,但你最好想清楚,你有什麼首飾,你的貼身丫鬟肯定一清二楚。”

勞菲靈臉色煞白。她本想說,她的這個戒指不是丟失的那個,而是另外一個一模一樣的。

但現在司喻旻竟然把她的貼身丫鬟帶下去了,她無法與丫鬟串供!

所以她撒謊,很有可能會被拆穿,到時她就又多了一個笑柄!

她思來想去,最後只能說:“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的戒指會在這兒,我無法解釋。”

“剛剛你們可是信誓旦旦說碰到墨墨之後丟了戒指,而墨墨一直都在你眼皮底下。現在戒指出現在這裡,你又無法解釋了?”司喻旻冷冷道。

眾人眼裡都是嘲諷,現在看來,還真的像白墨所說,之前陷害白墨不成,現在又接著陷害。

勞菲靈感受著那些人的目光,覺得自己好像被他們村村凌遲似的。

她委屈得落下淚來,死死咬唇,楚楚可憐地看著司喻旻道:“我真的沒有要陷害白六姑娘!”

司喻旻神情冷漠,“你問他們,有人信嗎?”

“傻子才信!”南城翻著白眼說道,“反正現在證據確鑿,你就是故意想要誣陷墨兒!”

司仲禮轉了轉手中戒指,問縣令:“她這個怎麼處理?”

腦滿腸肥的楊縣令肥肉堆成的臉抖了抖,他在官場打滾了多年,還是懂得怎樣識人的。

雖然他不知道勞菲靈身份,但看她和欽差大人之間的交流,就知道她不是一般人,所以他是萬萬不敢得罪勞菲靈的。

但眼前這個人又跟欽差大人是兄弟,所以這個也不能得罪,他權衡再三,說道:“勞姑娘這算是誹謗他人,但情節較輕,就判罰款一千兩,然後掌嘴二十吧……”

司仲禮斜了斜唇角,眼中玩味,“那就在這掌嘴吧。”

勞菲靈身子一顫,瞪大眼睛看著司仲禮,又看向司喻旻,“三公子,救……”

“命”字還沒說完,她就被風五啪啪地煽起了耳光。

那些人就像是看猴子戲一般看著勞菲靈被打,看到她的臉被打腫了,就更興奮了。

白墨躲在司喻旻懷裡,一邊啜泣一邊偷瞄。

她一點都不同情勞菲靈!

直到楊縣令“二十”的聲音落下,風五才不舍地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