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喻旻點頭,“我是代表衙門購買,你應該知道,最近閒林縣鬧瘟疫,急需各種藥材,量很大,我手頭流動資金不是很多。

白七爺也是閒林縣的人,瘟疫在這裡擴散對你沒有好處,所以為了自己,白七爺也應該壓一下藥價。”

其實他這次來,已經帶了一大筆錢過來,隔壁縣的錢莊上也有銀錢,但這個白七爺竟然發國難財,趁著瘟疫急需大量藥材,坐地起價,那些很廉價的藥材價格都提高了十倍。

白七爺譏笑,“瘟疫不瘟疫的,關我什麼事?我手裡好藥材多得是,又有防瘟疫配方,根本就不會得瘟疫。

至於別人,死不死關我什麼是?我只想賺錢!所以我是絕對不會因為這個,而降低藥材的價格。”

白墨磨了磨後槽牙,恨不得上前煽這混蛋一巴掌!

白七爺剛好看到她這副慍怒的表情,頓時覺得心癢癢。

他對司喻旻說道:“想要我降價也不是不可以的。”

司喻旻蹙眉,“什麼條件。”

白七爺指著白墨,“把這個小廝送我,我就考慮給你降一下!”

白七爺身旁的小廝,看起來像個小白臉,他聽說白七爺要問司喻旻要白墨,頓時咬牙切齒地瞪了白墨一眼,

讓後他挨著白七爺,嗔道:“七爺,你這是見異思遷嗎?這小白臉有什麼好的,不就是臉白了些?像是病態白!說不定身上有什麼髒病,會傳染給七爺您呢!”

司喻旻所有的怒火在此時再也忍不住,他冷冷道:“風五。”

風五頓時上前,“少爺有何吩咐?”

“給我劃爛他的嘴!”

小廝頓時嚇得花容失色,躲在了白七爺身後,“七爺,救我!”

白七爺也覺得司喻旻在他面前竟然敢說要傷害他的人,就過分了!他不要面子的嗎?

“墨公子,打狗也要看主人,你還要跟我談生意呢,你這就要傷我的人,不怕我翻臉嗎?”白七爺認定司喻旻必須要求助他,所以語氣還是那樣的囂張,不可一世。

司喻旻壓根就不怕他,給風五遞了一個眼色。

風五乾脆利落拔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划向了白七爺身後的小廝。

頓時一聲淒厲的叫聲從白七爺身後傳來,還有耳朵、脖子上沾上了溫熱的液體,鼻端充斥著血腥的味道,

白七爺嚇得縮緊了脖子,指著司喻旻道:“你竟真的敢當著我的面傷我的人!”

司喻旻冷聲:“他用言語侮辱我的人,我不殺他已經是很給你面子了。給我坐下!”

白七爺嚇得下意識就跟著司喻旻的命令坐下。

“我不管你願不願意,你都得把藥材給我恢復原價!”司喻旻不容置喙地說道,“我明日派人去你那兒取藥材!”

司喻旻說完,拉起白墨準備離開包廂。

他們兩人經過那個小廝時,小廝瞪著白墨,想著自己的臉是因為白墨而毀的,頓時咬牙切齒地衝向白墨。

但他還沒靠近白墨,就被司喻旻一腳踹飛,彈到了柱子上重重摔下,吐了一大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