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司哥哥竟是如此好色的一個人。”白墨說完,緊緊捂住了耳朵。

白依心中那個爽啊,她就知道白墨聽到司喻旻跟別的女人鬼混會傷心欲絕!

而且,最重要的是,白墨跟司喻旻生了嫌隙後,就再也不會理會司喻旻了,從此白墨也沒了司喻旻這個倚仗!

白墨忽然看著白衣說道:“二姐,你怎麼不捂耳朵?哦~我知道了,你本就是不檢點的女子,所以隨便跟滕啟平有了孩子,如今聽到這些聲音,你肯定相當興奮!嘖嘖嘖!”

她說著,走下了馬車,朝船上的男女喊道:“你們叫大聲一點,浪一點,你們的僱主可喜歡聽了。你們不用照顧我的感受,我耳朵捂得可緊了!不會聽到你們這些傷風敗俗的聲音!”

白依:“……”這小賤人竟然不上當受騙,還趁機侮辱她!

竟然拐著彎說她浪,說她傷風敗俗!!

白墨坐在了岸邊,從袖子裡頭拿出了一瓶藥粉,往船上倒,“對了,我身上有一瓶藥粉很好玩的,可以引蛇,我倒了啊,讓可愛的小蛇蛇陪你們一起浪!”

船上正在酣戰的兩人,聽到了白墨竟然有藥粉可以引蛇上船,瞬間嚇得什麼高潮都平息了,匆匆披了衣服逃命似的逃下了船。

最後被水靈一個飛踹,倒在了白墨面前。

此時珍珠已經拿著琉璃盞下來,明亮的燈光照耀著一男一女兩張面孔。

“咦,不是司公子?”珍珠驚訝,“可我剛剛明明聽見司公子的聲音啊,難不成他逃了?”

白墨:“……不是每個男人都那麼渣的。更何況司哥哥他不近女色,身邊連個侍女都沒有,怎麼可能會隨便跟一個女的做不可描述的事哦。”

珍珠嘴角微抽,三殿下不近女色……姑娘您是不是忘了您天天被三殿下親來親去,都快全身親遍了?

不過她不敢說這個,畢竟這是在外面,她要維護自家姑娘的名聲的。

她問:“那剛剛怎麼回事哦?”

白墨似笑非笑看向白依,“模仿司哥哥的聲音唄。可是二姐你是不是忘了,這一招我都快用爛了,你竟然拿來算計我?你是覺得我會蠢到相信這件事,還是你蠢到以為我真的會相信這件事?”

白依:“……”

白墨瞭然,“看來,是你蠢到以為我會相信這件事。”

白依被白墨懟得啞口無言,臉頰發燙,指甲幾乎要陷入到手掌心裡。

而被水靈扣著的一男一女,嚇得趕緊求饒。

“不關我們的事,我們只是收錢做事而已!”

“對啊姑娘,求您放了我們吧,我們只是混口飯吃而已。”

白墨扶了扶髮間的流蘇步搖,慵懶對水靈道:“放了吧。”

水靈聽了白墨的放了那兩個人。

白墨看向白依,似笑非笑道:“好二姐,你都是有身孕的人了,接下來的日子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也為你的孩子積點陰德吧。不過,你如果還想玩,我奉陪到底,反正你的日子也不多了。”

她說完,就上了馬車,讓車伕離開了。

剩下白依站在原地,咬牙切齒地看著馬車消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