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咬了咬唇,“那我應該做些什麼?”

滕啟平眸中閃過一抹精光,“趁你現在還沒出嫁,找機會去偷白宇辰的私章,到時我爹會製造他通敵叛國的信箋,事發時趁亂侵吞將軍府財產!”

白依滿臉為難,“這我不能做……”

滕啟平勸道:“為了我們的孩子的將來,你必須做。”

白依囁嚅了好半晌後,才微微頷首,“父母之愛子,為之計深遠。為了孩子,我願意做這些。”

實則她早就想應允了!

老虔婆和白宇辰對她如此無情無義,竟然要與她斷絕關係,她也不想他們好過!

而且將軍府的萬貫家財,也應該有她的份才對!

滕啟平興奮得抱著白依狂吻了起來,情到深處還想脫白依的褲子。

“別,暫時不要,會傷著孩子。”白依阻止了他。

滕啟平只好自己用手解決。

得到紓解後,就開始馬不停蹄與白依想辦法偷白宇辰私章。

此時的平樂院,白墨剛聽完老夫人身邊的丫鬟稟報白依成親的日子,珍珠就匆匆進來,在白墨耳旁低語:

“姑娘,不得了了!滕啟平和白依想要偷將軍的私章,然後栽贓將軍通敵叛國!”

白墨哂笑:“這白依可真是白眼狼!這種事都敢做!”

“那我們要告訴將軍,讓府裡巡邏嚴一點嗎?”珍珠問。

白墨手指輕輕在桌上敲了敲,最後搖頭,“不必告訴爹爹,府裡的巡邏不但不用加緊,我還得想辦法讓他們放鬆,否則白依怎麼偷得了爹爹的私章呢?”

珍珠懵逼,“姑娘,您是不是沒睡午覺,所以腦子糊塗了?”

白墨:“……我很清醒啦!我還得去跟司哥哥商量事情。”

她說完,就去找司喻旻了。

竹園裡,司喻旻單手支頤,閉目養神。

但他閉上眼睛,眼前就出現白墨的身影,她笑的樣子,害怕的樣子,悲傷的樣子,哭的樣子,發愁的樣子等等像是走馬燈一般在他眼前亂晃。

“司哥哥。”甜軟的聲音響起。

他只道是自己出現幻覺了。

但手被柔軟的小手牽起時,他確定這不是幻覺。

他陡然睜開了眼睛,就看到小姑娘莞爾的樣子。

“司哥哥。”白墨笑眯眯,有討好的成分,畢竟昨晚她好像惹他生氣了,“我來是跟你說白依成親的日子定了,我們之前不是說要派細作跟著她進騰府查探嗎?你決定派誰了沒?決定了就把人交給我吧。”

司喻旻的手死死捻著骷髏佛珠,他一瞬不瞬地盯著白墨,眸色愈發晦暗。

好半晌後,他才剋制住要將她拉入懷的衝動。

“風五。”

風五明白司喻旻的意思,很快就帶著四個人上來了,兩男兩女,並且都換上了將軍府的丫鬟小廝服飾。

司喻旻淡淡道:“就他們,你現在就可以帶走他們了。”

白墨撇嘴,司喻旻這是趕人了。

“司哥哥……”她小心翼翼地拉著他的袖子,輕輕晃了晃。

小姑娘在撒嬌。他死死捏住了一顆骷髏佛珠,佛珠出現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