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號稱是林逸欣的好姐妹,可林逸欣才死沒多久,她們卻笑得比任何人都要燦爛。

白墨眼裡閃過鄙夷。

誰知兩人忽然看了過來。

勞菲靈溫婉道:“聽說白墨你心靈手巧,怎麼不跟我們比拼一下百花糕啊?難不成,是不屑跟我們比拼?”

白墨翻了個白眼,誰說她心靈手巧了?心靈手巧就一定會做百花糕嗎?

顯然,勞菲靈是故意想要她丟臉。

這不,還沒等白墨說什麼,勞菲靈的丫鬟就開口說話了,“姑娘,不是每一個姑娘都會像您一樣入得廳堂出得廚房的。這白六姑娘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如何跟您比呢?”

“話雖如此,誰家姑娘不會做些點心,將來出嫁了這些手藝可是可以用來留住夫君的心的。白六姑娘不會,那豈不是比別人差上一截了。”

某個男人說道:“這樣的媳婦兒,我是不想要的。身為媳婦兒,就得相夫教子,洗手作羹湯,連個點心都不會做,誰願意要?”

男人們紛紛點頭表示贊同,甚至女子中也有很多人都覺得女子就應當相夫教子,為夫君洗手作羹湯,甚至三從四德。

白墨氣不打一處來,男人覺得自己是天壓女人一頭就算了,這些女人還贊同是什麼鬼。

宸國對女子並沒有那麼苛刻好嗎?!

她剛想據理力爭——

“誰說,做妻子的就一定要會做點心?”

富有磁性的嗓音從人群后,別說女子,就連男子都被這嗓音給折服。

勞菲靈眼前一亮,很是期待,是三殿下來了!

她的百花糕很好看,他看了她的百花糕必定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

女子們紛紛讓開一條道,讓這個身穿空色松柏紋圓臉袍,墨髮用青玉簪半挽的少年透過。

姿貌絕倫的少年從她們身旁走過時,空氣中暗浮起清甜的幽香。

司喻旻無視那些炙熱的眼神,鳳眸裡只有人群盡頭那個身穿櫻粉色襖裙、梳精緻垂髫雙環髻的少女。

勞菲靈努力地整理了一下儀容後,發現司喻旻好像根本就沒發現她的存在。

她身側的手緊了緊,一瞬不瞬地看向白墨,心中嫉妒之火熊熊燃燒。

司喻旻來到白墨身旁,繼續說道:“妻子,是娶回去嬌養的,不是娶回去洗衣做飯,更不是充當一個生孩子的工具的!

要洗衣做飯,不如干脆娶一個丫鬟,要她當生育孩子的工具,不如娶頭母豬。”

在場的人,除了未出閣女子,還有不少已婚婦人和一些奶奶輩的。

聽了司喻旻的話後,紛紛點頭表示贊同,看他的眼神大方狼光,恨不得回去重新投胎,好嫁給這個少年!

如果每個男人都像眼前這個少年這樣想,那麼她們的婚後生活簡直堪稱幸福美滿!

白墨忍不住抬頭看司喻旻,低聲道:“司哥哥,將來誰做你的妻子,她一定會幸福死的!做夢都會笑醒!”

司喻旻垂眸看她,眸色暗了暗,說道:“那……白墨墨,你想做這個做夢都會笑醒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