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這才回過神來,不少人紛紛對老夫人、白宇辰誇讚。

“將軍府好福氣啊!有女如此,夫復何求!”

“六姑娘好像還沒議親吧,考慮考慮我家哥兒啊!”

司喻旻:“……”

風五:呵呵。

白墨讓珍珠帶小鹿下去,誰知小鹿躲開了珍珠,死活不肯走,還哀怨地“呦”了一聲。

彷彿在控訴白墨是個渣女,吃幹抹淨後翻臉不認人似的。

白墨嘴角扯了扯,只好帶著小鹿進宴會場。

小鹿非但不怯場,還莫名走出了一種全天下我最好看的步伐。

還好別人非但沒有怪罪,還覺得有趣極了,一些千金還忍不住伸出手跟它打招呼,跟看到了絕世美男似的。

白墨落座後,它就乖乖趴在她身後。

“你這個小騙子!騙得我們好苦啊!”老夫人將白墨摟入懷中,捏著她的小臉一頓揉搓。

“祖武(母),武無務無屋(我沒騙你呀)!”白墨被搓得連話都說不清了,基本只能說一個“WU”音。

老夫人覺得解氣後,才鬆開,“你今天這些表現,沒個幾年根本就不可能會有這麼令人驚豔!還敢說沒騙我!”

白墨扯了扯嘴角,她又不能說她是重生的,只好耷拉著腦袋道:“祖母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吧。”

“哼哼!小騙子!”老夫人說著,用手戳了一下白墨的眉心,然後想著不能厚此薄彼,又拉著小李漁入懷,親了一大口,“小魚兒表現也驚豔到祖母拉!”

小魚兒乖巧地回親了老夫人一口,才道:“都是姐姐教的好。”

白依微笑看著,手上緊緊握成了拳頭,最後竟被氣得暈了過去。

後面原本還有不少設計白墨的妙計,全都因此戛然而止。

不過,即使她沒暈,繼續出招,白墨也會見招拆招,甚至還設了個局等著她呢。

可惜了!

白墨想著今天所有的榮光有很大一部分是司喻旻的功勞,所以倒了一杯葡萄酒敬司喻旻,“司哥哥,謝謝你。”

司喻旻聽著她甜軟的嗓音,一時間竟有些口乾舌燥,飛速捻了捻骷髏佛珠後,直接從小姑娘手中拿過酒杯。

觸碰到小姑娘嬌軟的指尖,眸色晦暗,迅速將酒一飲而盡,然後把酒杯放回了白墨手上。

嗓音低沉,“我幫了你大忙,你恐怕得用很長時間來謝我才有誠意。”

白墨呆愣。

很長時間謝他?那是多長時間?

等等,這話好像前生他教完她泅水後,她說了句謝謝,他也說過,時間好像是一輩子。

唔……明明一開始他教泅水是為了彌補她的啊!

她只是禮貌性地說了句,他就順著杆子爬上去了!

“你頭上的紅珊瑚水晶鹿角哪裡來的?”司喻旻鳳眸睨著她頭上的髮飾,莫名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

雖然小姑娘帶著挺好看又可愛,但如果是別的男人送的,就醜了!

白墨這才記起她還戴著張金線送的鹿角,抬手摸了摸頭上的鹿角,眉眼彎彎道:“嘻嘻,是張先生借給我戴的,特別合適表演《鹿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