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裙子還有個小秘密,他暫時不告訴小姑娘。

待會兒到鹿鳴鷹揚宴那兒,小姑娘一定會很驚喜!

“司哥哥,好看嗎?”小姑娘一邊問,一邊轉起了圈圈。

裙子如同盛放的花朵一般,在空中打旋,上面精緻的喜鵲牡丹纏枝繡花如同活了一般。

司喻旻喉結滾動,聲音微啞,“好看。”

白墨很開心,繼續轉,誰知碰了一下屏風,然後一個不穩,整個人就往司喻旻的懷裡倒了下去。

櫻粉色裙裾與司喻旻的月白色褙子鋪陳在一起。

司喻旻伸手穩穩地抱住了白墨。

小姑娘軟軟的,香香的,乖乖的臥在他懷裡。

他的心跳再次被拂亂。

眸色變得晦暗深沉,頭在不知不覺間越來越低、越來越低。

最後,印在了小姑娘軟軟的小臉上。

他如同醉了一般。

而白墨,因為轉圈而昏了頭,在司喻旻懷中緩了片刻後,回過神來時,未來帝王已經親、她、臉、了!

她眸子瞪得大大的,期期艾艾道:“司哥哥……你……”

司喻旻瞬間回過神來,直起腰,淡淡道:“妹妹生下來,不就是被哥哥親的嗎?”

白墨:“……”

她趕緊爬起,乖乖坐在司喻旻身旁,“謝謝司哥哥接住了我。”

司喻旻抬起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撫上了白墨的小臉,方才他親過的地方,好半晌他才起身,順便扶起了小姑娘。

他伸手從一旁的圈椅上拿起一件薄薄的白色披風,認真地給小姑娘繫上,將她的幻彩留仙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好了,再不去,宴會都要結束了。”他說著,骨節分明的手自然地拉住了小姑娘的手。

許是四個月的教學,讓白墨覺得未來帝王的手包裹她的小手,已經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了。

兩人上了馬車,司喻旻讓小姑娘坐在他身旁。

馬車軲轆前行。

……

另一邊,鹿鳴鷹揚宴在天泉山莊舉行。

參加宴會的舉子與他們的家人已經陸陸續續到達,他們聚在一起閒聊時,說到最多的就是白晉棋和白墨。

畢竟,白晉棋奪得解元對他們來說,簡直無異於往人群眾扔了幾十斤火藥。

“武將兒子,妹妹又傻又弱,怎麼哥哥就能考取文科解元了?簡直匪夷所思!”

“該不會……有什麼貓膩吧。”林逸欣嗤笑道,“武將之子竟然力壓了那麼多文臣的兒子取得了解元?我是不太信的。”

宸國向來重文輕武,文臣大多看不上甚至鄙夷武將。

即使她爺爺只是三品御史中丞,只要她爺爺想照樣可以將那死病秧子的二品武夫爹爹給彈劾入獄!

“也有可能是白宇辰遺傳好的給了白晉棋也不一定,畢竟除了那個白墨,白宇辰的其他幾個兒女都不錯,尤其是那個白依!”

“說曹操,曹操到,白宇辰他們來了。”

頓時,所有人都朝入場處看了過去。

帶有鎮國大將軍府標誌的馬車停下,白宇辰、老夫人、林雪母女、小李漁和白晉棋先後下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