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懷笙看著紅梅白雪中,那匆匆離去的月白色身影,不知為何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甚至內心深處彷彿有點痛。

他身旁的紅袍少年,搖著摺扇,嬉笑道:“笙哥,你莫不是看上白六姑娘了?是的話,現在追上去還來得及。紅梅白雪,很有氛圍呢。”

司懷笙回過神來,唇角微揚,“還是去找先生吧。”

他扣響茅草屋的門時,諸葛沉瑾正在迫不及待地收拾包袱,想著明天就去將軍府。

聽到扣門聲後,諸葛沉瑾把包袱往被子裡面一塞,端坐到食案前,“進來吧。”

司懷笙二人推門而進,給諸葛沉瑾行禮,“學生司懷笙(唐煜)見過先生。”

諸葛沉瑾微微頷首,示意他們兩個坐下。

司懷笙坐下後,微笑著道:“方才學生遇見白六姑娘,聽到她侍女說想請您出山,學生覺得六姑娘很有誠意,先生可以考慮一下。”

諸葛沉瑾有點訝異地看著端坐對面的司懷笙。

這是第二個有分量的人勸他去將軍府了,看來這白六姑娘的魅力還不小啊!

……

白墨情緒調控能力還算不錯,所以回到府裡時,被司懷笙挑起的前世傷痛已經被拋到了腦後。

人都應該向前看的。

她得為迎接諸葛沉瑾做好安排,一想到小魚兒今生竟然可以師從諸葛沉瑾,她就興奮,所以步伐都歡快了很多。

她一邊走,一邊對珍珠說道:“洗漱用品,床單被套這些都得用最好的……”

然後說著說著,她“嘭”一下,就撞進了一個結實的懷抱裡。

熟悉的甘松香傳來,骨節分明的手環住了她的小腰。

“走路不看路嗎?”司喻旻語氣淡淡。

但原先,按照那些小倌教他的取悅女子的方法,應該是他抱住了小姑娘後,彎腰,唇湊近小姑娘,呼吸近距離地噴灑在小姑娘的臉上。

再溫柔地來一句“墨墨,你走路怎麼如此不小心。摔著了,哥哥心疼”。

可是,真的實踐了,他說不出口。

白墨尷尬地扶著司喻旻的手站起,扯出一個笑道:“謝謝司哥哥,我以後會注意的了,儘量少給你添麻煩。”

司喻旻淡淡“嗯”了聲,果然,做自己才是最舒服的。

風五在一旁默默吐槽:果然是註定追妻路漫漫的命。

“這麼急匆匆去哪兒?”司喻旻輕撫著白墨的腦袋問。

白墨興奮地一邊與司喻旻說諸葛沉瑾的事,一邊往嘉樂閣而去。

司喻旻揹著手,亦步亦趨地跟上。

此時的嘉樂閣書房,白晉奕正在看兵書。

白依過來,身後跟著端著托盤的丫鬟。

“弟弟,你在看書呢?”白依笑得溫柔,“我為你做了件衣裳,還有一雙靴子、一個荷包,你快來試試衣裳和靴子是否合穿。”

白晉奕微微蹙眉,最後還是看在血緣的份上,放下兵書,準備試穿衣裳和靴子。

白依微笑著對丫鬟說道:“綠茵,你伺候三公子試衣吧。”

綠茵微微頷首,眸中閃過一抹笑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