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晉奕睥睨著白依,無論如何他們都是姐弟一場,而且最近好像這個姐姐安分了不少。

所以,他還是給面子白依,喝下了白依遞上來的杏仁露,然後將碗放下,淡淡道:“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失陪了。”

白依看著白晉奕無情的背影,笑容僵在唇邊。

“姑娘,三公子好像與您有點疏離啊……”桃枝道。

白依揪緊了手帕,冷冷道:“他眼裡,就只有老太婆和白墨他們。他就是虛榮!肯定是想著要討好老太婆他們,就與我劃清界線!”

桃枝:“那姑娘您之前還想著與三公子搞好關係,豈不是……”

白依折斷了一枝被雪花壓低的樹枝,眼眸中閃過一抹精光,“他與我不親近沒關係,府外的人又不知道,他們只知道我是這個出的少年的姐姐。

由他可以聯想我這個姐姐也必定出色,即使他們聯想不到,我們也可以想辦法幫他們聯想。”

桃枝點頭,好像還真是這樣的,如果她不是白依的婢女,她看到白晉奕這麼出色,她也會先入為主以為白依很出色。

……

翌日晨起,司喻旻就在竹園舞劍。

白色的寬袖長袍在空中翻飛,就如同天上被狂風吹動,瞬息萬變的白雲,充滿躁動的雲捲雲舒。

園中綴滿細雪的花樹,被劍鋒挑動四散,在陽光下閃耀銀白色的光芒。

忽然,一瓣紫色的罌粟花瓣飛來,纏繞著鋒利的劍尖,就如同紫蝶纏綿花枝一般。

“呦,小司司受刺激了?”千璟箜掠到司喻旻的身邊,伸手將司喻旻撈進了懷中。

紫色和白色糾纏在一起,千璟箜一手摟住司喻旻的勁腰,一手輕撫司喻旻的臉頰,唇角勾起妖孽的弧度,“嘖,看來刺激還不輕,打不過我就算了,還被我佔了便宜!”

司喻旻感受著腰上的揉掐,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一個翻飛掙脫了千璟箜的懷抱,手中的劍毫不留情地挑斷了千璟箜的幾根頭髮。

劍插在了草地上,人則已經回到了涼亭裡。

千璟箜也收回了罌粟花瓣,在司喻旻身旁坐下,“讓我猜猜,十有八九跟小墨墨有關。”

司喻旻沒理他,而是提筆舔墨,寫起了《離騷》。

寫著寫著,毛筆就被他握斷了。

千璟箜勾唇,“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半個時辰後。

一紫一白都戴著面具的兩個身影下了馬車,進了龍陽樓。

樓內,衣衫不整的男男或者男女曖昧地摟在一起,臉上都是快活。

司喻旻面具下的臉黑如鍋底,轉身就想走,然而那些小倌瞬間上來將他團團圍住。

“公子,你可有相熟的小倌啊?沒有就讓我們來伺候您啊……”

最後司喻旻半推半就地被幾個小倌推上了樓……

另一邊廂,白晉奕與白宇辰一同進宮面聖,官家當場宣旨提拔白晉奕為正五品上騎都尉。

很快訊息就傳遍了整個漢京,紛紛說白宇辰生了一個好兒子。

後來不知道誰說起白依和白晉奕的關係,然後就說到了弟弟出色姐姐必定出色這一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