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還以為他是斷袖!

他將小姑娘撈入懷中,牢牢圈緊,在她的小臉親了親,輾轉到脖頸。

白墨心跳如雷,期期艾艾道:“司哥哥……我們這樣是不是太近了些?彷彿我們都要嵌入彼此的身子裡面了……”

嵌入……彼此的身子……

小姑娘這該死的比喻,讓他的腦海忍不住浮現出某些畫面。

他聲音啞得厲害,“你覺得近,就對了。”

“啥?”白墨懵逼。

他拿起她的小手,虔誠地吻了吻,“妹妹難道不知道,有龍陽之好的人,大多會很抗拒與女子接觸的嗎?現在,哥哥如此親近妹妹,妹妹覺得哥哥還是有龍陽之好的人嗎?”

白墨猛搖頭,因為她覺得她敢再說“是”,他真的可以將她揉進他的身體裡。

司喻旻唇角勾起,“下次想看哥哥的身子,大大方方看。哥哥的身子,就是讓妹妹看的,我捨不得便宜別人。”

白墨臉頰紅透,她果然還是被發現了。

她扯出一個笑,“呵呵,呵呵呵……”

正在她尷尬,不知道如何化解時,敲門聲響起,珍珠的聲音響起,“姑娘。”

白墨要從司喻旻懷裡下來,司喻旻卻說:“哥哥抱妹妹天經地義,下去做什麼?”

他說完,對著門外的珍珠問:“何事?”

珍珠聲音裡夾雜掩藏不住的興奮,“三公子回來了!現在就在大廳,雖然他囑咐說暫時不告訴您,讓您先歇息,但奴婢知道您一定很想馬上見到他,所以就自作主張來告訴您了。”

珍珠話音剛落,白墨瞬間就離開了司喻旻懷裡,像是一隻歡樂的小鳥一般跑去開門,然後跑去正廳。

司喻旻臉色沉了沉,起身跟了上去,他倒要看看這個三公子長得怎樣,可以讓小姑娘如此激動。

白墨跑著跑著,快要到正廳時,腳步反而慢了下來。

三哥哥是黃瑩所生,但他對她極好。

他從軍前,知道她喜歡吃東西,他總是拿著一個小竹籃子,裡面裝滿了各種各樣好吃的東西,無論她什麼時候想吃東西,他就將小籃子遞上,讓她隨便挑揀。

祖母和爹爹笑話他,說他像她的貼身小廝躲過像哥哥,他總說:“能給妹妹當小廝,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她如果不小心闖禍,他也會毫不猶豫就站出來承擔責任。

後來,他跟爹爹一樣也成了將軍,被捲入了奪嫡之戰,他又選擇跟爹爹一起守護她。

直至最後為了她,被萬箭穿心而死,他死的時候手裡緊緊握著的,是她送給他的平安繩。

淚水不爭氣地湧了上來,模糊了視線,左腳不小心絆了一下右腳,眼看著就要撲個狗啃泥。

司喻旻迅速攬住了她的小腰,將她扶著站直腰,語氣冷漠:“走路怎麼……”不帶眼睛!

但話說到了一半,看到小姑娘眼裡的淚花,他就強硬不起來了,拿出帕子為她按掉眼裡的淚花。

白墨扯出一個笑:“謝謝司哥哥。”

然後她深呼吸,臉上再度綻放燦爛的笑容,才踏進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