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樂院。

白墨聽到珍珠說完紅梅園的事情後,她一點都不意外。

因為滕啟平都心甘情願為白依賣命了,可想而知白依的心計玩得有多溜。

她只能再想辦法對付白依了。

不過這次真的好險,白墨看著桌面上的庚帖,心裡面充滿了疑惑,拿起庚帖就準備去找司喻旻。

誰知司喻旻剛好來找她,帶了一個掐絲琺琅鎏金團鶴手爐過來,放在了她的手心,“這個手爐比較保暖。”

白墨感受到從掌心傳來的暖意,心裡也暖暖的,眉眼彎彎道:“謝謝司哥哥。”

司喻旻淡淡地“嗯”了聲。

“你來得正好。”白墨指著庚帖問,“這庚帖怎麼成了你的,我的又在哪裡了?”

司喻旻眸色微閃,其實之前小姑娘想跟他結拜拿錯了庚帖回來後,他就怕她有一天會要回庚帖。

所以他就在他的庚帖上貼了一張小姑娘的庚帖,如此一來他們的庚帖就還是在各自的手中。

沒想到陰差陽錯,為小姑娘解了圍。

他道:“你的庚帖我藏好了。這樣就沒有人可以偷你庚帖了。”

白墨略微思索,經過這次偷庚帖的事件之後,好像她的庚帖放在司喻旻那裡的確是最安全的。

“那就勞煩司哥哥幫我保管庚帖了。”白墨誠摯拜託。

司喻旻垂眸,眸中閃過一抹悅色,淡淡“嗯”了聲。

珍珠在一旁聽著,怎麼有種自家姑娘好像被騙了的感覺?

司喻旻走了之後,珍珠小聲道:“姑娘,一個女孩子的庚帖,一般只會交給自己的夫君……”

“我知道啊。”白墨眉眼彎彎,“可我現在不著急嫁人,就讓司哥哥先保管著唄。”

珍珠:“……”

……

翌日,司喻旻到將軍府找白墨時,白墨正和林雪、老夫人商量事情。

林雪開啟一個冊子,笑著對老夫人說道:“張佑才,開元二年的進士,我聽過手帕交說起他,好像還不錯。”

老夫人瞬間搖頭,“我聽我的老姐妹說過他,脾氣不太好。”

白墨點頭,贊同老夫人的想法。

林雪只好放下手中的冊子,又拿起一個冊子,“黃山,玄武十年進士,這上面說脾氣好。”

老夫人又搖頭,“聽說他的進士是舞弊來的。”

林雪只好再看,“那這個童滬呢,開元四年進士,好像口碑還不錯哦!”

老夫人瞬間猛搖頭,“這個更不行,長得不行!我覺得我們還是要找個長得俊的吧!”

司喻旻心中警鈴大作,這老夫人和林夫人是在為小姑娘挑夫婿?!

剛剛她們說什麼來著,第一個脾氣不好給刷下來了,第二個是私德不好刷掉了,第三個是長得不行。

如此想來,他三個條件都很符合老夫人和林夫人的標準。

司喻旻自信地踏入了平樂院,略顯恭敬地給老夫人和林夫人見了禮。

然而老夫人和林夫人,甚至小姑娘都只是看了他一眼,就不再理會他了。

司喻旻臉色瞬間不太美好。

難不成,他這麼好的條件都不符合她們心中的標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