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本來還算慈和的臉,在聽到衛夫人說要納白墨為妾之時,瞬間變得怒氣沖天。

她怒地拍桌,“衛夫人莫不是腦子被車給碾碎了,否則嘴裡怎麼會說出這樣蠢鈍如豬的話來?!

我們墨兒是正兒八經的嫡女,你竟然說納她為妾?誰給你的臉?!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和你的兒子,這副尊容還好意思說墨兒傾慕你兒子?”

衛夫人和滕啟平瞬間黑臉,這老虔婆嘴巴可真毒!

不過,好在他們手裡有籌碼。

滕啟平從袖管裡拿出了紅色的物什,得意地對老夫人說道:“老夫人,白墨為了嫁給我,都已經主動送庚帖到我家了。

我本也不想理睬她,奈何她非得貼上來,我思來想去,覺得她確實有點可憐,那就好心納她為妾!

不過嘛,你們也應該為此準備多一些嫁妝,我們也不要多,每個準備四百臺,一共八百臺嫁妝就行。”

白墨瞪大了眼睛,騰家果然跟上輩子一樣不要臉!嫁妝的數目都不帶變的!

但是,他手裡拿著的庚帖……

滕啟平也知道白墨和老夫人不相信庚帖是真的,所以直接開啟,湊了上前,“看清楚了,這就是白墨的庚帖!貨真價實!”

他展示了一圈後,看著白墨,眼裡譏諷,“我知道你害羞,不敢當中承認這庚帖是你送給我的。你放心,我體貼人,我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畢竟你一番情意,我也不會對你太差!”

白墨捂著心口,想吐!

她忽然看著白依,“是你偷了我的庚帖送給了滕啟平吧!”

明明是問句,但語氣相當肯定。

白依瞪大了無辜的眼睛往一旁縮,“我……我沒有,妹妹你覺得送庚帖丟人也不能這樣來誣陷姐姐啊!”

白墨冷笑,“又在做戲!”

“好了,不要再爭論有的沒的了,庚帖確實就是白墨送來的。”滕啟平坐下,把腿放在了椅背上,一副大爺神態,“我們不如來商量一下嫁妝詳細清單。”

“呵~”司喻旻忽然冷笑了一聲,“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還不相信這世上竟然有人可以無恥到如此地步!”

滕啟平早就看司喻旻不順眼了,如今司喻旻又插嘴,他瞬間冷笑:“你算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司喻旻冷漠:“墨墨喊我一聲哥哥,你說我有沒有說話的份?”

滕啟平譏諷,“哪怕你是她親哥又怎樣?她倒貼庚帖是事實。難不成你們想要我公開這件事,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有多麼的恨嫁嗎?”

“庚帖?你確定這是墨墨的庚帖?”

“我眼睛還沒……”

滕啟平還沒說完,就被司喻旻鉗住了手腕,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啊~”滕啟平喊出了殺豬一般的聲音,手裡的庚帖也因此而無法再抓穩掉落。

司喻旻冷著臉將庚帖接住。

衛夫人見自己兒子竟然被人如此狠虐,瞬間拍案而起,來到滕啟平身旁,怒聲道:“你個混賬,竟敢傷害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