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滕家邀約的日子,白墨還以為司喻旻不會去,誰知他也搞到了請帖。

千璟箜也去湊熱鬧。

馬車上。

千璟箜看到乖乖窩在白墨身旁的小李漁,不禁有些好奇,“這小孩,看起來乖巧聰明。”

白墨點頭,“那是自然,我弟弟。”

千璟箜玩味地笑了笑,然後看著白墨的裝束打扮直搖頭,“小墨墨,你這裝束太清純了,到時怎麼配那支冰嬉哦!”

白墨眉眼彎彎,“裝束到時再換,保管你驚豔。”

千璟箜轉了轉手中的罌粟花瓣,妖孽笑道:“那就拭目以待了,到時如果不夠驚豔我就上手幫你搞啦。”

“好啊!”白墨歡喜應允,畢竟這個千璟箜比女人還女人。

忽然車外傳來叫喊。

“墨兒!”是施敏敏的聲音。

白墨跳開車窗簾子一看,施敏敏家的馬車與她並排而行,“敏敏,你也去騰家?”

施敏敏點頭,“是啊!”

“那我大姐夫和韋長松呢?”

韋家還沒提親,白墨都急死了,也不知道韋家是不是出了什麼變故,但大姐姐偏偏不著急。

施敏敏說道:“大表哥還在準備聘禮啦,三表哥在幫忙。”

白墨瞪圓了眼睛,她大姐夫莫不是要把整個開國侯府都搬來當聘禮不成?

不過韋長松對她大姐姐這樣用心,她心裡挺歡喜的。

終於到了滕府,白墨和施敏敏拉著小李漁進了府門。

千璟箜和司喻旻兩人說是有事,待會再進府。

白墨三人被家丁引到後園,滕府的御景湖畔的御景亭。

御景亭雕樑畫棟,亭中五子登科桌上的雕刻彩繪,也同樣精緻得讓人眼花繚亂。

看起來古舊又值錢。

白墨拉著小李漁落座,隨手拿起一塊花生糖吃,抬眸間看見不遠處的假山後,白依和滕啟平不知何時竟然勾搭上了!

白依踮起腳尖,輕輕地咬了一下滕啟平的喉結。

滕啟平頓時將她壓在假山上狂吻。

半晌後,白依喘著氣道:“待會兒還要見人呢。”

滕啟平狠狠地捏了一下白依的屁股,咬牙道:“小妖.精,真會磨人。”

兩人從假山後出來時,已經恢復翩翩少年郎還有清純溫婉少女的形象。

白墨目瞪口呆。

這算不算是天造地設,那啥天長地久?

白依看到白墨時,瞬間變得楚楚可憐起來。

滕啟平關切問:“怎麼了?”

白依搖頭道:“沒什麼,就是覺得我妹妹太不懂事,給平哥哥添麻煩了。”

滕啟平覺得白依不要太貼心,“那也是她的錯,與你無關,你別太善良了。我聽說她總是欺負你,今天我幫你出氣。”

他說著,與白依一同來到了御景亭,笑著與眾人打招呼後,看著白墨說道:“今天是請大家來觀看冰嬉的,不過我想著正式開始冰嬉前,我們自己先來玩一下吧。”

眾人紛紛點頭說好。

白墨冷笑,她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出,還好她未雨綢繆,讓司喻旻和千璟箜教她。

“不過,誰第一個來啊?”有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