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竹園終於清靜時,司喻旻冷冷道:“還要偷窺到什麼時候?”

白墨訕訕,邁著小碎步上前,心虛道:“司哥哥……”

司喻旻拉她到懷裡,垂手嗅了嗅她的小臉。

不知道的,還以為白墨的臉上撒了五石散,而司喻旻則是一個離不開五石散的癮君子。

因為他的神情,就跟吸食五石散的人一樣痴迷。

而對於他來說,小姑娘身上的阮香就是他的五石散,讓他沉迷,讓他興奮,卻又能讓他靜下心來。

白墨本來想躲開,但顯然感受到他彷彿有點不開心。

回想鄭王妃的話,她喊司喻旻災星。

她輕輕地握住了司喻旻的手,抬眸看他,輕聲道:“司哥哥,你不是。”

她沒說災星二字,但司喻旻懂她說什麼。

“在我心裡,司哥哥是這世上最好的人!你一定會有好報的!”

前生的司喻旻固然手段殘忍,但據她所知,那些人大多該死,甚至十惡不赦。

他的手段雷厲風行,整頓積弱的朝政,短時間內就讓百姓們過上安穩的日子。

他之所以比稱之為災星,都是皇后他們陷害的!

司喻旻輕輕地將頭埋在白墨的頸間,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寧。

此時亭外飄起了鵝毛細雪,白墨眼前一亮,興奮地對司喻旻說道:“司哥哥,你快點看,下雪了!”

司喻旻不想看什麼雪,只想聞她、吻她,然而小姑娘已經站起,拉著他到階梯前。

她伸出小手卻接雪花,抬眸看他,眸若星河,聲音甜軟,“司哥哥,民間有句話叫:瑞雪兆豐年。

司哥哥手裡必定也有田莊,明年必定會有好收成!而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也將會有好收穫!”

漫天飛雪中,小姑娘小臉粉撲撲的,如同雪天中盛放的嬌花。

他喃喃:“我早已有好報,也收穫了人生中最好的禮物了。”

白墨站在雪中,嗖一下回眸看他,小臉疑惑,“司哥哥,你說什麼?”

司喻旻神情淡漠,“我說,你這樣怕是會著涼。”

他說著,將她拉回亭中。

她的手因為去接雪花,所以有點涼。

司喻旻將黑漆描金山水樓閣圖手爐放在她手裡,又用雙手輕輕地揉搓她的手背。

白墨眉眼彎彎,“司哥哥真細心,以後誰與你共度餘生必定會被你放在掌心呵護!”

司喻旻揉搓手的動作頓住,差點就想問:難道你不想被我放在掌心呵護嗎?

但看到她這一雙清澈得一點垃圾都看不到的眸子,他就知道問也是白問!

她絕對沒想過!!

“啊!司哥哥,我想起來了。”白墨忽然一個激靈,“天乾物燥,我的手脂、面脂和唇脂都用得很快都用完了,我得去買。你也一起吧,我送你,你們這些男人都不懂照顧自己。”

司喻旻心情複雜,不過他沒試過與她一同出門買東西,今天就陪她去吧。

他細心地為白墨披上薄紅梅色雙兔紋斗篷,才為自己披上白色乘黃紋斗篷。

牽起她的手上了馬車,前往胭脂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