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柴扉站在甲板上,拿著一根竹竿用力地捅船邊一個大網兜,網兜裡面密密麻麻都是大閘蟹,還有一個柔弱的果身女子。

柴扉不斷地用竹竿打那些大閘蟹,大閘蟹受到刺激就瘋狂揮動鉗子攻擊女子,甚至夾住女子不放。

女子一直隱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

“哈哈哈,看那幾個螃蟹夾的地方,前世怕不是色鬼吧!”柴扉笑瘋了,眼淚都笑了出來。

船上的紈絝子弟,還有一些妓子也跟著哈哈大笑。只有少數人不忍心看,別開頭。

白墨握緊了拳頭,從身上解開了披風交給水靈,對水靈說道:“水靈,救她上來。”

韋長松見狀,忙解下自己的披風交給水靈,“用我的,我的比較大。”

水靈點頭,拿著披風飛掠上前,瞬間包裹住女子,最後將女子救到了他們的船上。

柴扉正看得起勁兒,如今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頓時沉下臉來,朝白墨這邊看了過來。

“你們敢搶我的人?”柴扉冷冷問。

白墨冷聲:“你有把她當人嗎?竟然這樣來折磨她。”

柴扉哂笑,“她就一個妓子,我花了錢是讓她來陪我飲酒作樂,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妓子就不是人了嗎?”

柴扉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噗嗤,竟然有人把妓子當人看。”

白墨振振有詞:“妓子怎麼了?捐家產助宋抗金的李師師,資助秀才趕考的蘇小小,多次打敗金兵的梁紅玉,她們都是妓子,卻有情有義甚至心懷家國!

你們呢,除了整日鬥雞走狗,欺負弱質女流外,都做了哪些可以說得出口的光輝事蹟?!沒有吧?那你們有什麼臉不拿妓子當人看?”

坐在船上瑟瑟發抖的女子,抬頭看向站在她身前並沒有多高的少女,莫名覺得這個少女很高很高。

柴扉等人被白墨懟得啞口無言,看起來小小個,說起話來卻是咄咄逼人。

好半晌柴扉才道:“要你管,這妓子我給了錢的,我想怎麼弄她就怎麼弄她。”

女子開口了,“我賣藝不賣身,上船前根本就沒想過會有這樣的要求!”

白墨頷首,“他付了多少錢?”

“五十兩。”女子答。

白墨看向水靈,“給他二十五兩。”

水靈領命,眨眼的功夫已經塞了二十五兩給柴扉還回到了船上。

柴扉看到自己手上的二十五兩,都被氣笑了,“你不翻倍就算了,還敢減半?信不信老子今天弄死你?”

白墨冷漠。

柴扉終於忍無可忍,對他手下道:“下去,給我弄死她!”

瞬間他的人從船上跳下,圍攻白墨的船。

水靈眼神陡然變得凌厲,揮動劍鞘痛打地鼠似的,把柴扉的人一個個推下拍回水裡。

白墨坐在船沿,伸出小手狠狠地揪著一個冒出水面的人的頭髮,然後地將他狠狠摁回了水裡,再揪上來再摁下去。

那人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絕望,“饒……噗……”

白墨冷冷道:“我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狗仗人勢,欺男霸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