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伸手推了一下韋長松,“挺上道的嘛!竟然叫上嫂子了。”

“下人們都叫上少夫人了呢。”施敏敏插嘴道,“你大姐姐是真的好,我表哥能認識她,簡直是三生修來的福分。”

白墨得意揚起下巴,“當初也不知道是誰嫌棄我大姐姐,還打我大姐姐來著。”

施敏敏白了白墨一眼,“我錯了還不行嗎,至於總是提起嗎?”

“這還差不多。”白墨笑道。

不遠處的一艘船上,許靖楠無情取笑司喻旻,“看吧,你嫌髒,人家都不找你了,約了另一個少年。我瞅著韋長松與白小六的年紀好像是差不多的,估計兩人之間的共同話題會比你更多。”

司喻旻忍無可忍,冷冷道:“靠上去。”

不多時,船已經靠近了白墨他們的船。剛好,韋長松剝了一塊橘子餵給白墨。

白墨看到忽然出現的司喻旻,瞬間就像是與男人偷情被丈夫抓姦一般驚悚,“咳……呃……”

她被橘子噎住了。

司喻旻瞬間來到白墨身旁,拎起她讓她靠在他屈起的腿上,不捨卻又不得不重重地拍了幾下她的背。

“咳咳咳……”白墨終於吐出了梗在喉嚨的橘子。

白墨有點心虛,“司哥哥,你怎麼也有空遊湖啊?”

司喻旻神情陰沉得彷彿可以滴出水來,“我讓你抄的一百遍《孟子·離婁上》第十七章,抄完了?”

白墨嘴角微抽,她……一字沒抄,因為回家後司喻旻就沒再提過,她以為他忘了。

司喻旻從她的眼神就看出她的心思,料想她必定沒抄完,冷冷道:“那你是跟我回去,還是繼續在這玩鬧?”

韋長松一臉不可思議地看了看司喻旻,又看了看白墨,如果他沒記錯,這兩人彷彿什麼關係都沒有,怎麼現在搞得跟小夫妻似的。

白墨慫了,生怕他給她再加一百遍,“我我跟你回去。”

反正已經確認許靖楠的藥有效了,可以回去了。

韋長松卻不幹了,墨兒與他志趣相投,他們兩個聊得可開心了,這司喻旻憑什麼忽然帶走墨兒。

他拉住白墨的手,十分不滿地看著司喻旻道:“你誰啊,憑什麼讓墨兒跟你回去,憑什麼罰她?墨兒你別理他,我們玩我們的。”

司喻旻的神情,在看到韋長松握住白墨的手時,瞬間千里冰封萬里雪飄,周身瞬間釋放瘮人的威壓。

白墨只覺小命不保了,嗖一下就抽回手,咧嘴笑道:“他是我義兄,他是可以管我的。我的確犯了錯,該罰。我先回去啦,你們慢慢玩。”

韋長松:“……”

司喻旻眸中閃過一抹愉悅,拎著白墨回了他們的船上。

小李漁也被風五拎了回來來。

韋長鬆氣得嗷嗷叫,就跟被欺負了土狗一般。

施敏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三表哥,我覺得你可能鬥不過司公子。因為他就像高貴的狼族首領,而你……卻像是一個歡脫傻帽的土狗,哈哈哈……”

“施、敏、敏!”

韋長松的咆哮傳來時,白墨正被司喻旻摁著頭抄寫《孟子·離婁上》第十七章。

她默默在心中落淚,這廝也是夠變態,出門遊湖還帶文房四寶四書五經。

還好,有小李漁陪她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