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瑩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白墨和小李漁的悲慘下場。

所以沒等司玉紅看完,她就大聲解讀起來:“‘公庭夜落泉,主人看不足。該破上仙機,死為天下主。’每一句詩的第一個字連起來就是‘公主該死’!”

她說話時,一改之前的溫婉柔順,反正死老虔婆已經當眾與她撕破臉,而她註定會成為主母,她不想再忍、不再委屈自己了!

她咄咄逼人地看向白墨和小李漁,厲聲質問:“墨兒、小魚兒,你們也太不懂事了!公主憂國恤民、心地善良,你們竟然還詛咒她死?

你們可知詛咒公主是重罪?哪怕是將軍戰功赫赫,也無法讓你們全身而退,甚至你們還會連累將軍。所以,你們最好趕緊認罪,以免拖累將軍府!”

然而,司玉紅卻是看著那首所謂的反詩,滿臉問號,難道她不識字嗎?!

怎麼她看到的跟黃瑩說的不一樣?!

白墨玩味地笑了笑,從座位上站起,給司玉紅恭敬福身一禮,才道:“臣女這本書確實有一首詩是與公主有關的。”

眾人譁然,都在心中想著,這個可愛的小姑娘必定死無葬身之地了!

因為這個司玉紅她就不是人啊!

黃瑩心中狂喜!

她沒想到,白墨這個小賤蹄子竟然會承認了!

看來這個小賤蹄子還是那個蠢笨的小傻子,不用她動手,這個小傻子就自己往刀口上撞了!

她抑制心中的激動,“勇於承認錯誤難能可貴,你好好向公主認錯,母親也替你求情,公主一定會從寬處理的。”

白墨在心中翻白眼,見鬼的母親!

她冷冷道:“我可沒說我錯了。”

說完看向司玉紅。

“相信公主已經看到上面的詩。”白墨態度真誠,“‘四方歌舞起,公主傾城現。是夜人皆醉,仙女難比肩’,將句首抽出來,連起來就是‘四公主是仙女’!

臣女看到這首詩的第一眼,就覺得這是為公主量身而作的,於是花高價買了這本書,準備在宴會上送給公主。誰知,竟然被人說成了反詩。還請公主為臣女做主!”

司玉紅看著上面的詩,對應白墨的解讀,聽到自己被誇做仙女,心中很是歡喜。

所以,她也樂意為白墨做主。

她看向黃瑩,把書扔到了黃瑩的臉上,“自己看!”

黃瑩慌忙拿起一看,滿臉難以置信,“這這怎麼會這樣?明明……”

司喻旻朝風五遞了個眼色。

風五瞬間會意,捏著嗓子來了一句,“方才那首反詩,黃瑩背得可順溜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寫的呢。”

牆倒眾人推,風五起了頭,那些早就厭恨黃瑩薅羊毛的人紛紛附和。

“我看就是她寫的,目的是為了嫁禍白六姑娘和小公子。”

“無論她目的是什麼,寫詩詛咒公主是事實!”

司玉紅越聽就越覺得那些人說得有道理,看著黃瑩的眼神冰冷如刀。

黃瑩哆嗦,“公主,臣婦冤枉啊!不是臣婦寫的!是婢女稟報,臣婦只是念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