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不緊不慢上前,給司玉紅福身一禮,恭恭敬敬道:“公主,臣女雖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但臣女也聽說過公主的喜好,深知公主素來厭惡《桃夭》。

可黃瑩,她竟然說您讓臣女給您表演《桃夭》,還說是您的意思。臣女尋思著,她必定是假傳您的意思了,所以臣女必須掌摑她,否則日後人人都敢假傳您的意思,把您當猴耍!”

黃瑩猛搖頭,“公主,臣婦並沒有說過讓她跳《桃夭》,她這是誣陷,是嫉妒!嫉妒臣婦可以當您的特使,為您籌措銀兩!”

白墨冷笑,“我院子裡面的丫鬟都聽見了,你還想抵賴?”

“你院子裡的丫鬟都是你的人,她們都向著你!”黃瑩說著,抬眸看向司玉紅,淚流滿面,“公主,臣婦真的是冤……”

“啪!”

司玉紅直接給了黃瑩一巴掌,“我親耳聽見你假傳我的意思,你還覺得你冤枉嗎?!”

黃瑩愣住。

四公主竟然親耳聽見她的謊話!

她心中一陣慌亂後,迅速反應過來,急道:“臣婦其實只是想試探一下白墨,看看她了不瞭解您而已!如今結果出來了,就是她真的很瞭解您,這樣宴會上就不會冒犯您了!”

司玉紅蹙眉,想起黃瑩無論如何救了她,又要為她籌措銀錢操辦極樂之宴,她即使再氣也不能跟錢過不去。

所以她淡淡道:“既然如此,起來吧。只是下次要提前與我說,免得搞出什麼誤會。”

黃瑩如同虎口脫險一般,鬆了一口氣,趕緊爬起,恭恭敬敬站一旁。

但咬牙切齒地看著白墨的繡花鞋,暗道:小賤人!即使現在弄不死你,在極樂之城也讓那些小倌輪死你!

白墨見目的達到,將金累絲嵌寶龍鳳滿冠奉上,“公主,這是臣女得到的一頂寶冠,臣女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覺得它應該戴在您的頭上才能實現它的價值。”

司玉紅看著金光燦燦、珠光寶氣的寶冠,眼睛都亮了,歡喜地拍了拍白墨的腦袋,“果然是大家閨秀,眼光就是好!”

“大家閨秀”白墨笑眯眯,心道:要還的。

司玉紅走後。

白墨看向白若,還沒待她開口,白若就已經掰了一瓣橘子喂到了白墨嘴裡。

“甜嗎?”白若問。

白墨乖巧點頭,“很甜。”

她明白,大姐姐不喜歡錶露自己的傷痛,那她就當不知道吧。

因為司玉紅終將死去,黃瑩也沒可能成為當家主母,白依就不可能成為嫡女了,盛夫人非嫡女不要,到時大姐姐和韋長梧很有希望。

白墨想著,看向黃瑩拿來的那本書翻了起來,翻了許久都沒看出有什麼貓膩。

她想著司喻旻也許能看出來,於是拿了三個橘子去找他。

此時的司喻旻,剛聽完風五的稟報,知道了黃瑩想要陷害白墨斷腿的事,神情無比陰沉,彷彿在醞釀這滔天怒意。

“司哥哥,我拿橘子過來給你吃啦!”白墨甜軟的聲音響起。

剛走到司喻旻身旁,就被司喻旻拽入懷裡。

風五偷笑,識趣地離開了書房,還把門給帶上了。

“哎!司哥哥,你幹嘛?”白墨掙扎,少年怎麼一言不合就摟摟抱抱啊,“這於理不合。”

“自家哥哥抱妹妹,哪裡來的於理不合?”司喻旻說著,骨節分明的手細細的揉捏著白墨的小腿骨。

白墨想起之前司喻旻說過要拿她小腿骨當敲木魚的錘子的事,忍不住哆嗦,該不會忽然就想砍她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