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金線:“我的榮幸。”

白墨眉眼彎彎,張金線真的是溫柔極了。不像司喻旻那傢伙,冷冰冰的,跟冰塊似的。

半個時辰後,張金線目送白墨離開崖州瓦子。

齊恆站在他身後,低聲道:“少爺,她孃親應該不是我們要找的人,你怎麼好像對她還是很好。”

四天前,因為將軍府的人幾乎全都來崖州了,守衛較松,他們的人混入了將軍府,挖遍了櫻花林也找不到他們要找的東西。

所以齊恆覺得,白墨孃親十有八九不是他們要找的人。

張金線輕撫著小傀儡,“即使她孃親不是我的故人又如何?我能從她的身上看到我想看到的影子啊。”

……

月落烏啼,陽城湖上漁火星星點點。

司喻旻坐在窗前,想起白日看到的一幕,神情冰冷。

誰看到小姑娘都摸一下她的腦袋,彷彿她的腦袋是街市的大白菜似的。

水靈來時,看到這一幕有點怕,但還是壯著膽子稟報:“姑娘在茶館點餐時,張先生問她喜歡甜的蟹殼黃還是鹹的蟹殼黃,姑娘就說起您了。”

司喻旻眸色微閃,看著水靈,“她……說什麼了?”

“姑娘說,”水靈清了清嗓子,學著白墨的神態道,“如果司哥哥在,他一定會喜歡甜的……”

水靈學得挺像的,司喻旻彷彿都能看到小姑娘思念他的小模樣。

他捏著骷髏佛珠的手緊了緊,心中如同吃了蜜餞一般,語氣卻一如既往冷淡,“她真的這樣說的?”

水靈認真:“屬下不敢誆騙殿下,後來姑娘還買了很多甜的蟹殼黃呢,說很好吃。”

司喻旻唇角終於壓不住,微微上翹了一點點。

想來小姑娘心中對他甚是想念,所以就買了很多蟹殼黃,等他一出現,就會乖巧地送上、甚至喂他吃。

罷了,既然小姑娘如此掛念他,那他去見見她吧。

如此想著,司喻旻、風五與水靈來到了白墨的閨房外。

“蟹殼黃真的太太太好吃了!”珍珠雖然嘴裡含著滿嘴的蟹殼黃,還是讚不絕口。

白墨也吃得跟個小松鼠似的,“對吧?我就說甜蟹殼黃很好吃,我買了這麼多都不夠我們吃的,早知道再買多一些。”

司喻旻推門的手停留在門上,心情複雜。

水靈糾結皺眉,低聲道:“殿下,您這是不想見姑娘了?”

風五實在看不下去了,他不想再看到珍珠朝他翻白眼!所以,他一個腳崴,“哎呀!”

門被他的身子給撞開,他也一骨碌滾了進去。

正在吃蟹殼黃的白墨、珍珠和小李漁齊齊看了過來,三臉驚訝。

白墨:司喻旻竟然也來崖州了?

珍珠:這對可惡的主僕怎麼來了?

小李漁:這討厭的傢伙又來霸佔我姐姐了!

司喻旻神情漠然:“風五他摔著了,珍珠、水靈你扶著他下去擦藥,李漁去幫忙。”

小李漁蹙眉,薄唇緊抿,滿臉拒絕,但被“摔著了”的風五給強行抱了下去。

水靈關上了門。

屋內就剩下白墨和司喻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