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五嘴角微抽,“那屬下讓孔夫子給韋三公子再加點。”

冤有頭債有主,韋家三公子如果您寫課業猝死了,請認準我家殿下!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涼亭內。

許靖楠給韋長梧診斷完畢。

白若著急問:“許神醫,長……韋公子怎樣了?”

許靖楠挑眉看白若,笑嘻嘻道:“他只是相思成疾,拖得久了些,所以才好得慢些。不過如今有特效藥在他身旁了,我的藥也只是輔助作用而已。”

白若臉頰發燙,假裝不知道許靖楠說什麼,“那就有勞許神醫為他開藥了。”

許靖楠快速寫了一張藥方,交給施敏敏後,笑道:“好了,終於可以欣賞一下這如火一般濃烈的楓葉景緻啦!”

韋長松想哭,他的課業還沒完。

“先上山,山上有個亭子,在那兒寫也可以。”施敏敏笑道。

韋長松歡喜點頭,“就這麼辦。”

誰知,他們才剛走出涼亭,一輛華貴的馬車飛奔而來,最後在他們身旁停下。

眾人定眼一看,笑容瞬間消失。

這是開國侯府的馬車!

白墨小聲問施敏敏:“這是誰來了?該不會是你的姨母吧?”

施敏敏有些發抖,“這馬車只能是我姨母的車,可是她明明去赴宴了的!難不成半路看到我們了?”

車伕跳下馬車,將精緻描金階梯放在了馬車旁。

緊接著,一個身穿松綠色織金仙鶴長襖裙、頭簪一對仙鶴流蘇步搖簪的貴婦人在丫鬟的攙扶下,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從馬車上下來。

白若瞬間後退兩步,想要離韋長梧遠一點。

韋長梧見狀也退後了兩步。

白若知道他的脾氣,所以不再後退。既然盛夫人看到了,可能躲也沒有用,她只能面對了。

盛夫人淡漠地掃了白若一眼,最後目光落在了韋長梧身上,語氣冷漠:“你這是要忤逆我,非得要與一個庶女在一起?”

韋長梧毫不猶豫地說道:“在我心中,她不是什麼嫡女庶女,她就是她,就是我歡喜的若兒!”

“笑話!”盛夫人覺得好笑,“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絕對不會允許我的兒子娶一個庶女的!”

韋長梧半步不退讓,“我非卿不娶!”

白若心裡感動,她知道韋長梧的心意,可她也不想他與他母親反目。

白墨也確認了,這個韋長梧沒有半點退讓,是真心喜歡大姐姐的。

怪不得前生他會鬱郁而死。

她小聲與許靖楠嘀咕了幾句後,在白若說出不會與韋長梧在一起的話之,前站了出來。

她恭敬有禮地給盛夫人福了福身,乖巧地笑道:“墨兒見過盛夫人。”

盛夫人看向白墨,她雖然沒見過白墨的真人,但漢京小報她有看,所以她是知道白墨的。

她見白墨恭謹有禮,笑容乖巧,加上漢京小報上的圖文,她對白墨第一印象還不錯。

“夫人,墨兒想請教您幾個問題,還請夫人不吝賜教。”

盛夫人微微頷首,“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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