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人渣!”

不知道誰朝林榮華扔了個臭雞蛋,然後就是“一方有難,八方齊毆”了。

白墨瞧了一下戲後,這才前往礬樓赴張金線的約。

“姑娘,真的就這麼放過他嗎?”水靈一邊駕駛馬車一邊問。

白墨“嘻嘻”笑了笑,回家再說。

此時,街角的酒樓上。

白依和西寧郡主正在吃酒,因為兩人的月銀都揮霍得差不多了,暫時無法去礬樓吃酒。

“瞧瞧,你現在信了吧,林榮華殺不了白墨,白墨就這樣來懲罰他。”白依滿臉憐惜的樣子,“她真是人如其名,心黑的不能再黑了!當初就是她設計離間我們的!”

西寧郡主抿了一口酒,在心中冷笑。

她又不是傻子,白依是什麼樣的人,她已經有點清楚了。

只是她對司公子念念不忘,而司公子常往白家跑,她只能藉助白依而已。

“現在我瞧著,司公子與白墨越走越近了呢,唉!”

白依這話,說到了西寧郡主的痛處了。

“我有個點子可以對付白墨。”白依說著湊到了西寧郡主耳旁低聲說了起來。

另一邊廂,白墨等人到了礬樓,早就在門外等他們的齊恆,恭敬上前,“兩位白姑娘,還有小公子,我們班主已經在樓上雅間恭候多時了,請隨小的來。”

白若微微頷首,“有勞了。”

待她們到了雅間坐下,齊恆為他們倒了雨前龍井茶,退到一旁候著。

“怎麼這麼遲才來?”張金線微笑著問白墨。

白墨眉眼彎彎,“就林榮華想搞么蛾子,然後我把他給反過來整了一頓。”

“嗯?”張金線覺得不簡單。

珍珠幫忙補充,氣憤道:“那混蛋想要侮辱我們姑娘,我們姑娘最後還是放了他一馬,只是讓百姓們扔他揍他!”

張金線握邢窯白瓷茶盞的手微微用力,骨節有些發白,面上還是溫和如春風的笑,“原來如此。”

齊恆看著自家少爺的微妙表情變化,覺得那林榮華的懲罰還會陸續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