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白墨靜靜地聽完風五查到的訊息,不出所料始作俑者就是西寧郡主。

風五:“屬下還查到,其實真正殘忍的應該西寧郡主自己。她家炙肉店裡,偷偷售賣朝廷明令禁食的青蛙還有重點保護鳥獸,所以要不要屬下將這些訊息都交給官府?”

白墨搖頭,“這樣太便宜她了。”

“就是。”珍珠朝風五翻了個白眼。

風五撓撓頭,靦腆道:“屬下錯了……那六姑娘您說怎麼辦?”

白墨覺得風五最近反應都有點怪怪的,不過還是眼下的事情要緊。

她含了一顆糖蓮子,才道:“我們大宸國的優秀傳統是重禮,所以第一步當然是禮尚往來啊,你找機會不著痕跡地把這些訊息透露給施敏敏他們吧。”

她說著還想吃糖蓮子,誰知卻抓了個空,被司喻旻端走了。

司喻旻神情冷漠:“再吃又要牙疼了。”雖然他很享受小姑娘睡在他懷裡的感覺,但還是不想看到她受苦。

白墨:“……”

翌日下午。

白墨坐在妝鏡前,讓珍珠細細地為她敷了鉛白粉,又在眼底畫了些烏青。

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像是一夜未眠,才出發前往礬樓。

她坐在雅間等了兩刻鐘,西寧郡主才姍姍來遲。

“郡主,你總算來了!”白墨說話聲音有些虛弱。

西寧郡主看到白墨竟然如此憔悴,心中大喜,神色間滿是傲慢,“怎麼,你想見我,當然得有點誠意不是?”

白墨乖巧虛弱點頭,“您說得是。”

“先給我倒茶。”西寧郡主難得有機會可以羞辱白墨,她絕不能浪費,她得慢慢折磨這個病秧子!把以前的屈辱都討回來!

珍珠和水靈兩人心中憤怒,但是白墨吩咐過,讓她們一定得忍住,她們只能死死握住拳頭。

白墨按照西寧郡主的要求倒茶,然而她的手顫啊顫的,“一不小心”茶就灑到了西寧郡主的身上。

西寧郡主頓時被燙得“嗷”一聲跳了起來,她怒地想問白墨是不是故意的,白墨卻向她道歉了,而且白墨的手還在哆嗦。

為免再遭罪,她只能嫌惡道:“算了,不用你倒了。”

“好。”白墨坐下,沮喪垂眸,伸出切過辣椒的手擦了擦沒有淚水的眼睛,“我昨日雖然勸走了施姑娘,可還是被祖母和爹爹訓斥了一番,說我為將軍府惹來了大麻煩……嚶嚶……”

她抬眸時淚水連連,忙拿出帕子抹眼睛。心中也確實崩潰了,這辣椒也太辣了些!

她好不容易收住了一點淚水,才繼續道,“我被訓斥後,幾乎一夜未眠,一合上眼睛就是那些人拿臭雞蛋砸我的情形,所以我怕了!我想求郡主幫幫我!”

西寧郡主看到白墨哭成這樣,簡直想出去買鞭炮來放,她得意地說道,“我說過,如果想我幫你,你就不能再見司公子,還有得自我毀容。”

白墨為了逼真一點,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猶猶豫豫地問,“能不能打個五折,只是不見司公子可以嗎?畢竟臉對女孩子來說真的很重要。”

西寧郡主都被逗笑了,“還打五折,當街市買菜呢!”

白墨淚水滾落,許久才道:“好吧,我可以答應你,但你怎麼幫我?昨天施姑娘說了,她必須要看到證據才現信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