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家姑娘竟然親自為司少爺寬衣,珍珠皺了皺眉。

莫名有種……自家白菜給豬拱了的感覺。

不過,這隻豬還是有點用的,至少模樣俊,剛剛還保護了她家姑娘。

白墨小心翼翼地將司喻旻的大氅交到珍珠手上,“珍珠,麻煩你幫司哥哥洗一下。”

珍珠回過神來,恭敬道:“好的。”

珍珠拿著大氅下去後。

白墨在司喻旻對面坐下,說道:“讓風五去查不是辦法,我們還得想應對之策。裙子的事應該好解決,因為顏料染色和真正的羽線肯定是有差別的。就是小鹿的問題比較難搞。”

司喻旻陷入了沉思,小姑娘說的對。

外面的聲討聲,好像停了。

就在此時,燕春進來了,對白墨和司喻旻躬身一禮,“姑娘,西寧郡主來訪。”

“她來做什麼?”白墨心煩著,擺手道,“打發了她。”

燕春蹙眉道:“奴婢記著姑娘的吩咐,也想讓人打發了她,誰知她說她有辦法幫姑娘解開眼下困境,所以……”

白墨與司喻旻對視了一眼後,說道:“帶她到院子那裡等著。”

半晌後,白墨就在院子那裡看到了春風滿面的西寧郡主。

“白墨,你可算來了。”西寧郡主放下手中的茶盞,笑意盈盈地看著白墨。

白墨不是傻瓜,即使風五還沒有查到訊息回來,但西寧郡主一來,外面的聲討聲就停了,天底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

所以,這件事肯定與西寧郡主脫不了干係。

她不卑不亢地坐下,似笑非笑道:“讓郡主久等了。不過,我喜歡直截了當,所以,郡主有什麼話請直接說就是了。”

“我說了,我有辦法幫你解決了眼下的麻煩。”西寧郡主慵懶地挨著石桌,“我與組織這次聲討你的人,很熟。只要我開口,她必定會給我幾分薄面。只不過嘛……我不會無緣無故幫人,我有條件。”

白墨哂笑。

西寧郡主也不惱,繼續說:“我喜歡司公子,你只要答應我永遠都不要再與他見面,還有,在臉上劃一道傷口,我就馬上幫你解決外面的麻煩。”

白墨“咯咯”笑了起來。

她重生以來,為了可以讓司喻旻與她結盟,她花費了多少精力和時間?

如今竟然有人說,讓她遠離司喻旻,那她之前做了那麼多,豈不是全部都作廢了?!

那以後的奪嫡,將軍府與誰抱團?怎麼度過那艱難的時間段?!

為了她一個人的名聲,讓她拿整個將軍府的安危來交換,真是做的春秋大夢!

西寧郡主看到白墨笑,還以為白墨應允了,將早已準備好的匕首拿出來,“這匕首很鋒利,只要你足夠快,基本不會感受到疼。”

白墨笑聲戛然而止,冷漠道:“滾!”

西寧郡主難以置信地看著白墨,“你竟然讓我滾?你難道不怕外面那些人會告到官家那裡去?”

“告就告,不就是我名聲受損嗎?我這麼多年以來,名聲也好不到哪裡去,我根本就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