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在心裡盤算著,將軍府出了這樣的醜事,明天說親的時候,又能敲多一筆嫁妝了!

想到這,她們差點笑出聲來。

誰知,蘇夫人的聲音傳來,“咦,這人怎麼那麼像林家的榮華公子?”

兩母女臉上的笑意凝滯,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錯,就是他!天吶,竟然在將軍府做這樣的醜事!”

“而且,是對一個小姑娘下手!你們瞧這小姑娘,是不是最多十歲?”

“對!而且瞧著,身形與白六姑娘還挺像的!我想起來了,聽說與林榮華說親的女子不少,可他一個都看不上,偏偏就非白六姑娘不娶了!如今想來,可能就偏偏喜歡這種還沒長成的小女孩了,可真是禽.獸不如!”

“我想起來了,聽說林家的丫鬟都在十歲左右就被林榮華給那啥了!”

張晗氣得七竅生煙,破口大罵,“放你孃的狗屁!再胡說,我撕了你們的嘴!”

眾人譏諷,一個天天標榜自己是文官清流世家的人,急起來罵人竟然如此難聽。

張晗咬牙切齒地扒開前面的人,與林逸欣衝了進去,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的人,竟然真如大家所說!

“怎麼會這樣?”張晗蹲下扶起林榮華,厲聲問,“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會跟一個小女孩在一起?是不是她勾引你?!”

林榮華被張金線一腳踹得清醒了,他看向一旁的女孩,驚訝道:“這是誰?明明是墨墨說要與我玩的!”

“呵!”張金線冷笑,“做出這樣禽.獸不如的事情,想裝傻矇混過關?難道我張金線是這麼好讓人拿捏的嗎?”

眾人眼裡滿是譏諷。

張晗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忽然她想起了什麼,“白墨呢?!在哪裡?明明是她陪我的華兒的!是了,一定是她設計我的兒子的!”

“伯母說的這是什麼話?”甜糯的聲音響起,白墨終於出現,滿臉無辜道,“我算計你們做什麼?又無冤無仇的。”

張晗豁出去了,“因為你根本就不想嫁給我兒子,但是又有把柄在我手上!”

白墨茫然,“什麼把柄?我怎麼聽不懂呢?”

張晗取出一張紙,“李漁的賣身契!”

賓客中,有白墨特意請來的管理籍契的官員,一眼就看出那是假的賣身契,譏笑道:“偽造文書也是違法的,張夫人就不要一錯再錯了吧!”

“如今你們對我的人傷害不大,她也同意只要你們賠錢磕頭道歉,我就算了。”張金線說道。

眾人紛紛誇讚張金線大度。

張晗哪裡肯,道歉就是承認她兒子真的犯了錯,有那種骯髒的行為,以後還有哪家的女兒願意嫁給他?

張金線:“如果不道歉,那我只好送官府或者……直接敲登聞鼓?!”

張晗瑟瑟發抖!敲登聞鼓,那豈不是直接告到官家那裡去了!

到了天子面前,恐怕所有不見得光的事都會被扒出來,而且還會天下全國皆知!

如果私了,最多就漢京這裡沒人願意嫁她的兒子而已!她還可以到別的地方找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