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點頭,“我家所有櫻花都是我孃親手種的,自然是極美的。”

她說著,將頭面交給珍珠保管。

然後準備與司喻旻去看張金線的傀儡戲。

誰知——

“啪”一聲,響亮的扇耳光聲音傳來,白墨定眼一看,大姐姐被一個黃衣少女打了!

她頓時火冒三丈,像是平放著被點燃後的竄天猴一般,嗖一下就衝上前。

一把推開黃衣少女,然後將白若護在身後,奶兇奶凶地吼道:“敢打我大姐姐,你跟你拼了!”

她說著就要揮動小短手與黃衣少女互掐。

“六妹妹,不要!”白若一把抱住了白墨。

白墨像一隻被主人禁錮在懷裡的小狗仔似的,揮動雙手,“大姐姐你大度,我做不到!快鬆開我!誰敢欺負我家人,我都跟他沒完!”

“呵呵!說得好像誰沒家人似的,你姐姐欺負我表哥,我就不能討個公道了!”黃衣少女被氣笑了,擼起袖子就想與白墨幹個你死我活,但被她的婢女給攔住了。

司喻旻在一旁看著,覺得這一幕莫名有點搞笑。

有點像兩隻互相看不順眼的狗子,一見到對方就想打個你死我活,被主人給拽住之後,無法動手,就齜牙咧嘴地對著彼此狂吠。

不過被別人看見的話,對小姑娘的形象應該不太好,所以他給了水靈一個眼神。

水靈馬上拔劍架在了黃衣少女的脖子上,“別動,閉嘴!”

黃衣少女瞬間一動不敢動,乖順得不行。

而白墨,也被司喻旻給摁住了。

“有什麼事,好好說清楚。”司喻旻淡漠道。

黃衣少女瞪著白若和白墨,“你們欺負人!一個欺負我表哥,一個欺負我!簡直過分!”

白墨氣笑了,“你打人你還有理了?即使我大姐姐做錯了什麼,你好好說不行嗎?更何況,我大姐姐怎麼可能會做錯事?!”

黃衣少女咬牙切齒,“我表哥因為你大姐姐都生病了!我氣不過打一巴掌又怎樣?我還嫌不夠呢!還說什麼她不會做錯事,呵呵,當著月亮發個誓來看看!”

“確實是我錯了。”白若對黃衣少女彎腰鞠躬,“你回去待我轉告一下,讓他誤會是我的錯,我與他只是萍水相逢而已。”

她從袖管裡拿出一竄水晶珠串,神情無比冷漠,“這個我當初之所以收下,完全是因為我喜歡這珠串而已,如今瞧著一點都不好看。”

白若說著,用力往一旁的水池扔。

“咚”一聲東西落水的聲音響起,“我如今把它扔了,他知道了也一定明白我的意思。”

黃衣少女難以置信地看著白若,咬牙切齒道:“你果然冷血無情!”

待黃衣少女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裡的時候,白若的身子顫了顫,差點摔倒。

“大姐姐。”白墨著急。

白若極力擠出一抹淺淡的笑,“沒事,我被她的巴掌給嚇到了。”

白墨很心疼,讓白若的婢女檸萌幫著扶白若到一旁的涼亭坐下。

司喻旻則在不遠處的石凳上坐著,默默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