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現在連套內衣都嫌貴?”潘雨萱一雙大大的眼睛帶著不屑,掃描器似的將唐頌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你是要幫我買嘛?”這張經過雕琢的好看臉蛋兒,唐頌感覺陌生,但潘雨萱這個名字,卻勾起了原主一些關於這位大學室友的記憶。

大學期間的原主唐頌,是個沉迷演藝事業的乖乖女,平時除了上課學習,最多的就是在老師的介紹下接點兒合適的小角色來磨鍊演技,很少會在大牌的化妝品或者首飾衣服上下太多功夫。

潘雨萱見唐頌這麼寒酸,起初,向她推薦過幾次奢侈品的意見沒被採納後,便開始各種對唐頌冷言嘲諷。

性格怯懦的原主唐頌,只覺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卻不曾想,潘雨萱不僅毫無收斂,更是自己偷其他同學現金準備去買奢侈品但被堵在宿舍的時候,把錢塞到了唐頌床上,陷害她偷錢。

不善言辭更不懂如何替自己辯解的唐頌,也因為這件事,丟掉了一個重要的角色。

而作為替補的唐晗,也因為這個角色,在娛樂圈小有名氣。

唐晗現在雖算不上大紅大紫,但也是片約不斷。

潘雨萱沒想到唐頌會這麼說,先是一噎,而後嘲諷意味更濃,“唐頌,你這位以往在大學裡被老師們當影后培養的尖子生,沒有你妹妹唐頌混得好也就算了。”

“怎麼現在窮酸到,連買件內衣都要我潘雨萱來幫忙的份上了?”

“……”記憶中的委屈與憤怒,已讓唐頌對面的女孩兒沒了絲毫耐心。

“唐頌,你大學時不是挺厲害的嗎?處處都想壓人一頭,現在我說你兩句,你就不樂意了?”潘雨萱說話時,抬手勾起一旁質地清涼的內衣,在唐頌面前晃了晃後,便直接朝她臉上扔了過去。

唐頌偏頭躲過同時,指尖微動。

前一刻還完好無損的內衣,在落地瞬間,便多了一道長長劃痕。

“哎呀!小姐您怎麼把這件內衣撕破了?”蹲身去撿的導購員驚撥出聲。

倒不是她大驚小怪,而是,這件內衣價格過於昂貴,如有損壞,找不到索賠的情況下,那可是需要她們這些導購來賠償的。

“你胡說什麼?”潘雨萱連忙後退兩步,好似如此就能跟這件事撇清關係一般。

先前,她也曾無意間看到吊牌上過十萬的價格。

她剛做過線雕,現在存款比臉還乾淨,就算真是自己弄壞的,也一定得把賬算到唐頌頭上。

如果不是唐頌,她潘雨萱剛才也不會氣到用衣服扔她。

潘雨萱如此一想,立即提高了嗓音,“這件衣服明明就是唐頌剛才弄壞的,你幹嘛誣陷我?!”

“女士,我剛才親眼看到是您的指甲劃破了內衣,這位小姐自始至終都沒碰到過這件衣服。”導購員禮貌回應潘雨萱的無理甩鍋,“我們店裡有監控,如果您需要,我現在就可以調取監控影片給您看。”

潘雨萱瞟了眼自己身後的監控,只當是導購員跟唐頌串通好了來坑自己,“調就調!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