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宋謙這會兒的耳朵漲得有些難受,從警局出來,曹甯就在耳邊一直碎碎念著,簡直比自己的老媽還呱噪。

“你跟柳賀東認識呀?”“都說他攜款潛逃了,為什麼會被抓?是不是就是昨晚你說的非法集資罪?”“他涉案金額多少?”“你到底進去都跟他說了什麼?”……

就在曹甯十萬個為什麼的時候,宋謙已經攔住了一輛計程車。

“走不走?”

宋謙坐進車子,看著站在外面的曹甯問道。

“去哪兒?”

“去開房!”

“……嗯?”

曹甯剛想說不,就被宋謙一把拽進了計程車,車門“砰”一聲關上了。

……

……

在很多事情上,黃牛是一種非常必要的存在。例如你無法通宵排隊買一張回家的臥鋪票,黃牛可以幫你做到;你需要辦上一整天,敲上十七八個章的業務,黃牛轉一圈就能給你搞定。而這些,只不過是錢多錢少的問題。

在數了十張毛爺爺給一個臉色蠟黃明顯睡眠不足的男子後,宋謙不過等了半個小時,就拿到了他需要的東西。

剩下的,便是委託律師去辦的事了。

這一次,宋謙是給柳賀東找了真正的代理律師,透過合法合規的手續幫他辦理出來的手續。

這個律師,當然不會是曹甯,因為她這會兒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身份。

“聚寶齋”門口。

“待會兒你看我眼色,如果是我老媽的鐲子,就一定要給拿下。”宋謙再三對曹甯叮囑道。

“這會有什麼問題,難不成給錢他們不賣?”曹甯不以為然。

“給錢當然賣,但總不能當冤大頭吧,反正,能便宜儘量便宜。”

“冤大頭?”曹甯故作誇張的睜大了眼睛,“我看這家店的老闆才是冤大頭啊,拿上百萬的東西換你媽那個幾萬塊的。”

“這個先不管了,反正你還得幫忙砍價。”宋謙思索著,忽然不放心的問道,“你會砍價的吧?”

怎麼說呢,這麼多天相處下來,宋謙還真不覺得曹甯像那種叉著腰跟店家就八塊錢的零頭討價還價半天的人。神經有點大條,對錢對物好像都沒多少概念。

聽宋謙一副質疑的口吻,曹甯不爽了:“搞笑啊!砍價之於女人,就像胸部之外的第二性徵,不會砍價能叫女人麼?!”

“……”

得,橫豎自己不會砍價,一把蔥一百塊的慘痛經歷還在昨天,那就只能曹甯說什麼是什麼了。律師嘛,口才還是值得信賴的。

“那個還有!”曹甯忽然想到了一點,拽住準備進門的宋謙,“你得給我個心理價位啊,要不然我不好砍。”

嗯~~言之有理!

對於這個鐲子到底值多少錢,宋謙也沒什麼標準,但他對自己今天二十萬的額度怎麼使用有計劃。

“最好是十萬以內。”

“呦呦,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小土豪,買個鐲子十萬塊。”曹甯故作誇張的擠兌道。

“拜託,那是我老媽的東西,別說十萬了,就是二十萬三十萬,也得想辦法給弄回來啊。”宋謙無奈道,“況且,不是你說那個掉包來的鐲子值一百萬麼?怎麼都還是划算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