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朱信來繼續道,“我們剛接到一位先天性心臟病患兒母親的求助電話,她希望能夠將自己的一件首飾在本次拍賣會上進行拍賣,拍賣所得款項用於其女兒的手術治療……”

還有拍品!

朱信來嘰裡呱啦說一大堆,聽在宋謙耳朵裡就這四個字的結論。真是天不亡我!趕緊著吧!

雖然還沒見到這所謂的求助的母親,也不知道所拍為何物,但宋謙已經躍躍欲試,而且勢在必得。這回是真的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今天,我們是在為一群特殊的孩子舉行這場拍賣會,明天,我們將會為更多有需要的人舉行拍賣會。當然,拍賣會只是一個平臺,一個方式,我們希望藉此可以讓更多的愛心人士加入進來……”

朱信來還在即興說著,很明顯在拖延時間,不至於冷場。

就在這時,會場大門開啟,一名扎著頭髮的年輕女子出現在了門口。與此同時,辦公室主任也將一些基礎資料透過小紙條遞到了朱信來的手上。

朱信來掃了一眼:父母康健且都有工作,患兒只有一週零五個月,前期治療費用已花費大概十餘萬元,因剛好有一個合適的心臟源,希望能夠儘快進行手術,手術及後期護理費用超過一百萬元。

這種情況,雖然也是挺可憐,但比起目前慈善總會掌握的那些被遺棄的心臟病患兒,這位顯然條件要好很多。所以,即便這一次的拍賣所得款遠遠大於預計,但也輪不到這樣的家庭。

想來正因為如此,這位患兒的母親才選擇了“自救”的方式,借這個拍賣會的現場進行籌款。

本來,這種事情朱信來完全可以當場回絕,從而確保這場拍賣會的順利結束,但不知為何,朱信來一個轉念,就答應了這個突如其來的請求。畢竟活動只是一種形式,真正的目的還是希望能夠幫到有需要的人。只是成與不成,就看她的運氣了。

“……下面我們就有請這位求助者上臺。”

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這個出現在門口的女子,很年輕的母親,不過二十五六,身形消瘦,穿著款式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頭髮低低的束在腦後。她的手裡,捧著一個小盒子。

或許是緊張,或許是一路跑過來,女子從門口到臺上這段路,走得有些踉蹌。

“大……大家好,我是……”

女子一上臺就開口說話,因為沒有話筒,加上會場上議論聲比較多,只有前面兩排能夠聽得見。

朱信來於是將手上的話筒遞給了女子,示意她對著話筒來說,隨後自己往後退了幾步,站到了旁邊。

“我求求大家救救我的孩子!”

“嗡~~~嗯~~~~咿咿~~~~”

因為女子突然對著話筒說話,聲音又有些大,音響發出了刺耳的噪音。很多人趕緊捂上了耳朵。

意識到自己唐突了,女子也趕緊將話筒拿離,稍稍平靜後試探著慢慢靠近話筒,繼續道:“對不起,我有些緊張,但是,我的女兒真的很需要一筆手術費。”

說著,女子趕緊從盒子裡將一個鐲子拿了出來,一手將鐲子舉高,一手繼續拿著話筒解釋道:“這是我母親傳給我的玉鐲,經過鑑定,是羊脂玉的,我希望有好心人能夠買下這個玉鐲,讓我籌到錢給女兒做手術,拜託你們了。”

說完,女子衝著臺下深深的鞠了一個躬,隨後,開始有些手足無措。

宋謙因為坐在前排,在女子拿出鐲子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

這鐲子怎麼這麼眼熟?

羊脂玉的?

難道……

沒錯,站在臺上想要賣鐲子給女兒做手術的女子,正是馮天明的妻子杜娟。因為馮天明有過在珠寶店被掉包鐲子的經歷,他們也是不敢再去珠寶店詢價或者出售了。

“專家鑑定過,這個鐲子至少值一百萬。”馮天明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