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一個陌生女人就這樣擋在門口不讓自己開門,兩個人貼的如此的近,以至於宋謙髮梢上的水低落下來,都直接滴到了這個女人的衣服上。

“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到了這個時候,宋謙終於發現怪怪的地方在哪裡了: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客房服務員。哪有客房服務員穿得這麼性感,波浪長髮還有高跟鞋的?

該不會又是特殊服務的吧?

我去!

酒店要是直接讓這些特殊服務的進房間,那都能符合容留賣淫的罪了,罪名不輕,老闆搞不好得坐十幾年牢呃。

這一點,還是自己在曙光大酒店碰到那個上門服務的小姐後,曹甯給自己普及的法律常識。

而歐陽露露也發現了宋謙看向自己奇怪的眼神,秒懂自己這是被誤會身份了,於是連忙否認:“我不是幹那個事情的,我只是……”

“那你是幹什麼的?”

“我是……”

歐陽露露此刻腦子裡飛速的轉過各種說辭,說自己是服務員?顯然穿成這樣,即便有牛奶水果也說不過去。只要打個電話去總檯,搞不好還會招來警察。說自己是海選進入待定的選手?來走後門的?這是真正的理由,可若是直接說,肯定也會被轟出去的。那麼……

“我是大正藥廠的!”

歐陽露露脫口而出。

“大正藥廠?”

聽到這個詞,宋謙原本抓著門把手準備開門的手鬆了開來。

大正藥廠這個事,他今天只向馬博華問過電話號碼,然後給那個廠長助理打過電話。只可惜那個廠長助理說不幹了,還說廠子即將進行清算。所以一般人是不會知道自己對大正藥廠感興趣的。

雖然還是警惕著,但宋謙至少可以肯定這個女的真不是來做特殊服務的。既然不是做特殊服務,那就聽聽她到底想要幹什麼吧。

“你等我一會兒。”

宋謙說著,從衣櫃裡拎出一套衣服,轉身又進了衛生間。又不是男女朋友,這麼赤裸相見顯然不太合適。

一分鐘後,宋謙穿戴整齊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對著還杵在玄關處的歐陽露露道:“坐吧。”

宋謙住的房間,只是普通的單人房,不像套房有單獨的客廳,也沒有商務標房配置了會客椅,只有一張寫字椅和一張躺椅。

歐陽露露有點不知所措,因為可以坐的地方比較有限:寫字椅,一般是主人家坐的;躺椅,這個不適合坐;難道坐床上?會不會比較那個……

“坐椅子上吧。”

宋謙將寫字椅拉了出來轉了一個方向,然後自己坐到了床沿上。

條件有限沒辦法,只能這樣將就著會談。好在自己心術端正,穿著也算正式,沒什麼問題。

“我是大正藥廠的,剛才你給我們原廠長助理於慶打了電話,因為他已經不在廠裡了,所以把這個事兒告訴了我。”歐陽露露開始編起謊言來,同時心裡一直盤算怎麼切入到自己唱歌這個事情上。

“哦,那他真是個挺負責的助理。”宋謙自言自語道。

歐陽露露見自己的話題果然引起了這個二代的注意,於是繼續道:“這家藥廠就要倒閉了,如果你要開藥店,我可以介紹其他藥廠給你。”

這家藥廠?

宋謙又感覺怪怪的,難道不是“我們藥廠”嗎?於是本來要把自己準備去這家藥廠實地看看的話嚥了回去,繼續聽這個女的說。

宋謙沉默,歐陽露露只能繼續編造謊話:“我認識好幾個藥廠的負責人,如果你要開藥店的話,我可以幫你牽線搭橋。”

“嗯。”

宋謙隨意的應了一聲,依然沒有說其他話。意思就是讓歐陽露露繼續說。

編謊話,尤其是沒有依據的內容純粹瞎編,真的是件很吃力的事情。歐陽露露此時很慌張,因為宋謙沒有說話,就不知道他心裡到底怎麼想的,也不知道自己說歪了沒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