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母親壓力重,袁梓欣只能拼命打工,卻不忍心把這事告訴母親。但是,這一次給了錢,袁建國卻還不肯罷休,他到底還想怎麼樣?

“我說了,想給你介紹個男朋友。”袁建國依然慢悠悠的說道,身體卻緊貼著袁梓欣,絲毫沒有放她走的樣子。

“我不需要男朋友!”

“我女兒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怎麼能說不需要男朋友呢?”袁建國嘖嘖道。

“……”

見袁建國不肯讓路,本來暴怒的袁梓欣只好再次妥協:“我身上只有一千塊,全給你了,你要實在還缺錢,我去跟朋友借一點,但你別總是騷擾我們了。”

畢竟,她沒辦法硬碰硬,尤其袁建國只是這種不痛不癢的騷擾,無論是警察局還是法院,都不會管。而且,父女關係,真的不是一紙判決書就可以切斷的。即便再厭惡,這個男人還是她的父親。

“這才是我的好女兒嘛。”袁建國很滿意於袁梓欣的態度,從來,他都習慣了她們母女的妥協,“這次找你,是真的有事情跟你商量。”

“有事快說。”

在袁梓欣看來,她這個賭鬼老爸,不是在賭博就是在逃債,他能有什麼事?

“我有個朋友,開磚窯廠的,家裡好幾百萬的資產,死了老婆,想續個小的……”

一聽這話,袁梓欣就知道袁建國在打什麼主意,當即撇過臉不去理會。別說如今她已經成年,在她才十二三歲的時候,袁建國就不止一次想把她給賣了。

“我知道你心氣兒高,但一個女人,總歸要嫁人,你要嫁給這個磚窯廠老闆,真的是一輩子吃穿不愁,那絕對是個大財神!”

“他說給你多少禮金?”袁梓欣冷冷問道。

雖然被女兒直接說穿,袁建國並沒有翻臉,而是坦言道:“我這是嫁女兒,不是賣女兒,所以只要個吉利數字,八萬。”

“八萬?八萬塊你就要把我賣了?”袁梓欣質問道。

“我說了,是嫁,不是賣,人家娶你又不是做小,又不是包養,那是正兒八經的總經理夫人。”袁建國的臉開始拉了下來,他已經有點失去耐心了。

“要嫁你去嫁!”袁梓欣說著,再次轉身要走。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袁建國再次拉住了袁梓欣的手臂,“要是把老子到手的八萬塊弄沒了,老子特麼連財神爺都敢給爆了!”

“啊!”

這一聲是宋謙喊的。就在那一瞬間,宋謙的腿又抽起筋來,比之前在計程車上抽得還厲害。

“誰?!”袁建國將袁梓欣一把拉到自己身邊,另一隻手臂已經卡在了她的脖子上,大聲吼道。

到了這種時候,宋謙不得不站出來了。與此同時,他終於確認了,只要有人罵財神被自己聽到,自己就會腿抽筋。

真是個令人蛋疼的發現。

但即便再蛋疼,他還是必須出來面對此刻的尷尬。

“你是誰?”袁建國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單腳從廣告牌後面蹦出來的頂著一個鳥窩頭的男人,厲聲問道。

“我……”宋謙還真不知道怎麼介紹自己。他其實就算是個路人甲,只是不小心看到了一些事情,這種還不至於被殺人滅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