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林非常肯定地說道,“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當初派凌北去B國之前,團隊曾做過專門調查,確認凌北沒有任何國外關係,才選派她。”

林沁小聲嘀咕,“真是夠奇怪的,明明是姚瑤害得凌北受傷失憶無家可歸,到頭來,姚瑤的兒子卻跟凌北有了親情。對了,姚深的親爸是誰?還沒查到嗎?”

“沒有。當初郝運運沒能從曾蘭心裡讀到這件事,估計姚瑤也不知道姚深的親爸是誰。”

“姚瑤不知道姚深的親爸是誰,但姚深不是你親弟弟的訊息早已傳出去很久,跟姚瑤曾有過關係的男人,也該聽到這個訊息了。這麼久沒人認領姚深,要麼姚深的親爸已經沒了,要麼就是沒什麼人性。”

“會不會有這麼一種可能?凌北跟姚深的親爸有什麼關聯?當然,也可能是我多心,或許凌北和姚深感情不錯,只是巧合。”

“最好能讓姚深和凌北做一下醫學鑑定。”

“我這就打電話給安叔叔。”

很快,沈毅林撥通安泰慶的電話。

“安叔叔,您有沒有讓人給姚深和凌北做醫學鑑定?”

安泰慶的聲音傳來,“做過鑑定,凌北和姚深沒有任何血緣關係。我曾懷疑過凌北和姚深的親爸可能有關係,事實證明,他們沒血緣關係。我們的人也查過姚瑤的感情資料,她只有沈平川這一個男人。至於她怎麼懷得姚深,應該是從黑機構買了……”

聽了安泰慶的話,沈毅林得出結論,凌北恢復記憶也不一定有真相。

但若是凌北不能恢復記憶的話,一定沒有真相。

翌日早上八點,喬裝改扮的戰南開車過來接林沁和沈毅林。

一個小時後,他們到達京市郊外的一處秘密場所。

凌北被安置在一間環境設施還不錯的房間裡。

這幾天,凌西一直陪在她身邊。

凌西看到林沁和沈毅林,瞬間開心起來,她見識過林沁的針灸術和沈毅林的催眠術。

有他倆出馬,凌北的記憶極有可能恢復。

林沁為凌北把脈過後,提出針灸治療。

凌北沒有反對,反而十分開心,非常配合針灸。

每天需要針灸兩次,上午下午各一次。

為了避免林沁來回奔波,戰南為林沁和沈毅林準備了午休的房間。

午飯時,戰南、凌北、凌西、林沁和沈毅林一起吃飯。

吃飯期間,凌北有些食不下咽。

林沁面帶關心,“凌北,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醫者,不止醫病,也要醫心。

凌北朝林沁歉意一笑,“不好意思,林醫生,讓你操心了。我有些想念福利院的孩子們了,尤其是小姚深。也不知道我不在他身邊,他有沒有好好吃飯,我想回去看孩子們,但凌西說現在不行,要等我恢復記憶才可以……”

林沁看向凌西,“我建議你們讓凌北跟那些孩子們通電話,這樣也有利於她的情緒,心情好了,治療效果才會好。”

有了林沁的建議,凌西和戰南立馬向領導彙報。

得到的回覆是凌北每天可以跟那些孩子們通話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