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沁看向戰北的目光中帶著詢問,彷彿在問為什麼。

戰北迴應道,“他不能記得我的模樣。”

“為什麼郭姐和明明可以記得你的模樣?”

“南省那邊,我隊友會幫我處理,一樣會抹掉他們的記憶。”

“原來你光明正大地陪我出行,這麼麻煩。”

林沁也想起戰北那些“有人善後”之類的話。

戰北溫和地說道,“我是你的好朋友,再麻煩我也願意陪你。再說了,對我和隊友來說,這都是很簡單的事,花不了幾分鐘。”

“以後真不太敢讓你陪同了。”

“別介,其實也用不著每次都這麼麻煩,以後我提前喬裝打扮就是。”

“這次為什麼沒提前弄?”

“還不是……”

還不是為了你林沁?為了讓你熟悉並適應我這張臉。

這些話,戰北不能說出來,找了個理由,“臨出行前事情太多,沒顧上準備衣物和假面皮之類,你也看到了,剛才我用的東西都是車裡原來就有的,是戰南提前放進來的。”

“明白了,開車吧。你喬裝打扮後的樣子比你的真實長相帥多了。”

“你這是在誇我呢,還是貶我呢?”

“誇你!絕對是誇你!開車!”

“好吧。”

此刻,熊能已經回到住處,累了一路,終於可以睡個好覺,沒顧上洗漱,回臥房倒頭就睡。

一個身影悄悄潛入,熊能絲毫沒有察覺,已經開始做夢。

那個身影在熊能耳邊說了幾句話後,離開。

剛跳出院牆,被戰西逮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