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第一場雪落下的時候,已經將要臨近年關

林風和沈晴雪為期半年的旅行也到此終止。

至於公司,早就被兩人給賣了,賣掉的錢足夠花上一輩子了。

就在大家都特別忙的時候,兩個整天流連於花卉市場,想學習著別人怎麼弄花。

在聽說了林風想要賣花的打算之後,沈晴雪先是毫不留情的將林風貶低了一番,可林風不為所動,依舊是雷打不動的每天往花卉市場裡跑,空閒時間就在家裡看書,關於花草養護的知識。

屢次勸說無果後,沈晴雪也只好夫唱婦隨。

生完孩子以後,開個花店,賣賣花,其實還是挺浪漫的,沈晴雪覺得這也是個不錯的計劃。

“咱們以後開花店的時候就把門店的四個角落裡統統擺上綠蘿,然後給它們搭搭架子,到時候讓它們爬滿屋頂,想想就覺得不錯。”沈晴雪捧著綠蘿興奮的說道。

“你們買不買啊?不買別影響我做生意啊?”賣花的大爺終於發話了,在這不買花也就算了,還他媽對他的花指指點點了快一個小時了,就是大爺也忍不了了。

林風從兜裡掏出一盒煙給大爺遞了過去,大爺在看清煙盒上的字以後,臉上的褶子終於舒展開了。

“咱倆今天要不要把這個石蒜帶回家?”沈晴雪絮絮叨叨起來了個沒完,林風突然感覺,當初拉著她和自己一起逛花卉市場是個錯誤的決定。

“不要,這玩意的根莖有毒,家裡那隻呆瓜沒事喜歡亂啃東西,要是被它咬到這玩意的根,估計就直接玩完了。”林風搖頭拒絕。

呆瓜是他們養的一隻二哈,不區別於別的狗,它有個很特殊的愛好,就是喜歡對花下口,越好看的啃得越歡,因為這貨的功勞,現在家裡所有的花類植物,都只剩下了光禿禿的葉子。

林風扯了扯頭上的帽子,沈晴雪編的這頂土灰色的帽子不但醜,而且還比他的腦袋大了一圈,沒走幾步就會蓋住他的眼睛。

他已經是今天的第三十五次想要扔掉這頂帽子了,但是想了想這是沈晴雪織了一個星期的成果,他又一次在腦海中扼殺了這個想法。

“老公,我要吃糖葫蘆。”沈晴雪停在一家賣糖葫蘆的攤前,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林風看了看沈晴雪的肚子,撓了撓腦袋,掏出手機在搜尋欄打上“孕婦懷孕期間能不能吃糖葫蘆。”

答案是否。

“不行。”

林風掃了一眼,拉著沈晴雪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沈晴雪念念叨叨,回到家還是很不爽,於是乎,林風又開始了每日任務之一,坐在沈晴雪旁邊,哄了整整半個小以後,這才心滿意足的把剛買的菜拎進廚房,做飯去了。

飯後收拾完桌子後,林風抱著一本磚頭厚的《花卉養護與嫁接》,把搖椅調到一個舒適的角度,又調了調空調的溫度,開始繼續啃讀起來。

“我想寫懸疑故事,你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沈晴雪像個皇太后一樣慢吞吞的抱著筆記本走到林風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讓他滾蛋,自己則舒舒服服地晃悠起搖椅來。

“我的建議就是不要寫。”

“為什麼?你這是在否定我的才華嗎?”

“因為碼字工作實在是太苦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