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掐了掐小男孩的臉道:“當然是送給你的,好了,趕緊回去睡覺吧,晚安了。”

小男孩如獲至寶,將奧特曼揣進懷裡,蹦蹦跳跳的進了臥室:“叔叔你真好,叔叔晚安了。”

說完,隨著咣噹一聲關門聲,客廳裡面再次恢復了安靜。

林風依然還是緊繃著神經,同時注意後面鴨舌帽男人的一舉一動,額頭上盡是冷汗。

鴨舌帽男人也會沉寂了好長一段時間,手裡的匕首消失不見,輕輕拍了拍林風的肩膀:“坐下說吧。”

林風如負釋重的喘出了一口粗氣,奈何是誰被人用匕首頂著也不能好受到哪裡去,說不上害怕,但緊張總是在所難免的,就這麼一會的功夫,林風的後背就已經被冷汗給打溼了。

林風端過來剛剛放在冰箱上的水,一飲而盡。

倒不是緊張過頭,只是這個鴨舌帽男人給他一種很危險的氣息,這不是普通的退伍軍人所能擁有的氣機,這種人的行事風格簡直就不能用常理來度之。

鴨舌帽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衝著林風揮了揮手,示意他坐下。

林風坐下以後,心裡還是有些止不住的後怕,剛剛進門的時候,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對方給制止了。

客廳裡面沒人說話,氣氛安靜的有些詭異。

儘管離著鴨舌帽男人隔著一張桌子,林風還是感覺有些不自在,男人的眼神陰森的可怕,盯住林風的時候,就好像有一條毒蛇盤踞在他的脖子上。

“我可以抽菸嗎?”林風問道。

鴨舌帽男人沒有說話,接過林風遞過去的香菸,從茶几下面掏出來一個菸灰缸放到檯面上。

林風給男人點著了煙,開始和他聊起了家常:“剛才那個小子一看就是你兒子,和你長得真像。”

鴨舌帽男人本來神色冷峻,聽到林風談及他兒子以後,表情自然了不少:“嗯,快上初中了,今晚上他本來該在他媽媽哪裡,要不是他半夜突來起來上廁所,恐怕你就要遭殃了。”

雖然是男人是以看玩笑的口吻說出來,但也讓林風一陣後怕。

他聽出啦了鴨舌帽男人的潛臺詞,今晚上確實是想要了他的命,要不是剛才那個突然出來的小男孩,現在都不一定埋到那個荒郊野嶺了。

林風狠狠了吸了一口的手裡的香菸,尼古丁的刺激讓他清醒了不少,這才不著痕跡的問道:“你跟嫂子鬧什麼矛盾了?”

鴨舌帽男人彈了彈菸灰:“離婚了,按照離婚前的約定,孩子歸我,但是她每週週末都要帶回去玩幾天。”

林風暗道確實是好險,摸了摸下巴,琢磨著怎麼和男人開口。

鴨舌帽男人主動問了一句:“你剛才也不怕我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