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大觀,枉費本座如此信賴你,沒想到你居然讓本座如此失望。”

一道低沉且蒼老的聲音在此刻響起。

只見那副畫像中猩紅的眸子猛然間亮起,一股恐怖絕倫的威壓降臨在了拓跋大觀的身上。

拓跋大觀感覺到不對勁,想要抵抗時已經為時已晚。

無比強大的威壓瞬間將其鎮壓。

雖說拓跋大觀實力不俗,但是畢竟在先前與扶蘇的暗中交手之下受了重傷,此番就連療傷都顯得極為困難。

更何況他所要面對的乃是陸地神仙的鎮壓,這等強大的威壓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夠抵抗的。

縱使是他處於全盛時期,面對扶桑樹主上的鎮壓也根本就無濟於事。

“噗嗤!”

伴隨著威壓的落下,本就已經傷痕累累的拓跋大觀此刻哪還抵擋得住此等恐怖威壓,當即是一口渾濁的鮮血從口中噴出。

整個人的氣息也在此刻萎靡到了極點。

索性威壓很快便散去,拓跋大觀支撐著已經破爛不堪的身軀,掙扎著站起身來。

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大殿最上方的那副畫像,眼神中滿是恐懼。

“別以為本座不知道你心裡的那點小心思。”

“若是你再敢對本座生出絲毫的歪念。”

“那麼就休怪本座不與你講著當年的情面。”

“順便本座再告訴你一聲,用不了多久本座便會從這個破東西之中脫困而出。”

“到了那個時候,無論是東大陸,亦或者是北大陸,都將成為本座腳下的土地!”

“整個天下都將成為我扶桑樹的底牌!”

“桀桀桀!”

一聲淒厲的笑聲響起,頓時間讓在場的眾人皆是毛骨悚然。

尤其是拓跋大觀,他身為扶桑樹主上的心腹,對於扶桑樹主上的脾氣自然是很清楚。

他知道對方已經知曉了自己一直以來的謀劃。

別看扶桑樹主上表面上說得好好的,但是背地裡卻指不定會有著什麼盤算。

現如今他雖然不對自己出手,但是那是因為現如今的他被困在這幅畫卷之中,沒有辦法將自己徹底誅殺。

說白了就是留著自己還有用處。

倘若其從這畫卷之中脫身而出,那麼一切可就都不一樣了。

按照扶桑樹主上的脾氣,一旦知曉了自己對其不再忠心耿耿之後,勢必會與自己清算。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便只有死路一條!

不過此刻雖然拓跋大觀內心早已經起伏不定,其臉色卻是顯得並未有幾分驚恐。

僅是將目光看向那副關押著扶桑樹主上的畫卷,躬身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屬下就恭祝主上從中早日脫困。”

蒼老的聲音再度響起:“現如今天地間除了本座之外又多了一位陸地神仙之境的絕世存在。”

“現在本座距離脫困僅有一步之遙,你們招惹上此等存在勢必會讓其來到扶桑樹對我等進行清算。”

“本座需要你無論如何都要拖住那位陸地神仙,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哪怕是將整個扶桑樹的底蘊掏空都無妨。”

“只要讓其在一個月內不打擾到本座的突破禁制即可!”

“本座只需突破這破禁制,那麼便能帶領扶桑樹東山再起!”

“到了那個時候,天地都將臣服於本座的腳下!”

“桀桀桀!”

扶桑樹的主上傳出猙獰的笑聲。

聽到這話的拓跋大觀面色愈發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