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陛下的敵人,不在人間!”

窮奇開口,殺氣頓時間綻放而出。

就好似此刻的他要提劍殺人一般,一股肅殺的凶氣充斥在天地之間。

“陛下承受了太多。”

“我們怎可懈怠!”

窮奇與天狐相視一眼,眼神中滿是堅毅。

只見二人身形一閃,朝著更南邊急速衝去。

在那裡,有著扶蘇此間的敵人!

......

“這...這不可能!”

看著眼前不斷被扶蘇麾下的百萬大軍斬去頭顱的大晉軍隊,大晉皇帝的臉色愈發難看起來。

原本他以為傍上了南大陸扶桑樹的武道宗師以後,大晉王朝便能夠憑藉其威勢而一飛沖天。

誰能想到如今居然落得此等局面。

“陛下,快跑!”

大晉王朝中的一名大將口吐鮮血,踉踉蹌蹌地朝著大晉皇帝奔赴而來。

此刻的他腹中中劍,一柄三尺長劍直直地貫穿了他的腹部,鮮紅的血液從中緩緩流淌而下。

只見他還沒有跑兩步,身後就有一道身影疾馳向前,隨即一掌拍在了他的後心。

“噗嗤!”

一口鮮血從其口中噴吐而出,隨即整個人宛如斷線風箏一般,直直地癱倒在地上。

僅存的最後一絲生機也在此刻消散。

“跑?”

“往哪裡跑?”

“陛下有令,今日此處大晉軍隊,不得放走一人!”

“你認為,你跑的掉?”

當那位大晉王朝的大將倒下之後,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只見趙佗手握三尺長劍,緩緩從人群中走出,其眼神中滿是殺意,身上的衣衫早已經破爛不堪。

其胸口處與腰間已經有了不少傷口,此刻不斷地朝著外面淌著血。

其傷勢可以說是極為嚴重。

但是此刻趙佗的臉上並沒有絲毫的痛苦之色,取而代之的則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他緩緩握緊手中的三尺長劍,一步一步朝著大晉皇帝走來。

趙佗雖然沒有跨入一品大宗師之境,但是所距離一品大宗師也算不上多麼遙遠。

更何況經過這段時間的捉對廝殺以後,他對於天地的感悟愈發深刻起來,此刻已經可以感受到一品大宗師與自己僅有一步之遙。

相較於大晉皇帝來說,如今的趙佗已經是自己的心腹大患。

想當初在鎮南城時,趙佗乃是依靠那些僅存的鎮南大軍拼死相護,方才從大晉軍隊之中脫困而出。

在那時的大晉皇帝只要願意,隨時都能夠讓大軍深入江南腹地,想方設法將已經生死一線的趙佗誅殺。

但是大晉皇帝並沒有這麼做。

這並不是因為他有多麼仁慈,反倒是在他看來,趙佗已經是強弩之末,根本就掀起不了什麼風浪。

再者說與大晉王朝的百萬大軍相比,區區一個傷痕累累,半死不活的大秦鎮南將軍,又算得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