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伴隨著蚩尤的一聲令下,八十二尊魔神便朝著祁六安衝殺而去。

此刻的祁六安臉色猛然一變。

看到這一幕的祁六安冷笑一聲,只見他微微抬起手,四周頓時間燃起熊熊火焰。

“老夫鑽研火術數十年,豈是你們可以比擬的!”

只是下一刻,他臉上的笑容就瞬間凝固。

只見蚩尤手握魔刀,徑直朝著他衝殺而來,絲毫不顧周遭燃起的熊熊烈火。

“這...這怎麼可能,你怎麼能夠承受老夫的火焰!”

此刻,原本還覺得自己勝券在握的祁六安瞬間陷入懵逼狀態。

作為一名專修火術的大宗師,他自然是知曉自己火焰的厲害,即便是比自己強上一籌的一品金剛境,只要被自己困住,那麼必然非死即傷。

而眼前的蚩尤居然可以無視火焰傷害,這著實是讓他驚駭。

這完完全全就不合乎常理啊!

就在他吃驚之際,蚩尤的魔刀已然落下,眼看著就要砍下他的頭顱。

“逃!”

只見他身形急速後退,作勢要跑。

畢竟他之所以能夠有恃無恐地站在這裡,就是因為自身修行火術,自認為憑藉火術能讓拒北城八十二守軍止步於此。

誰能想到對方居然絲毫不懼自己的火術,如此一來他便喪失了原先的底氣。

此刻不跑更待何時。

“逃?”

“逃得掉嗎?”

一道聲音在祁六安的耳邊響起。

......

與此同時,大宣王朝。

“白將軍,前方不遠處便是大宣王朝的皇城,我們需不需要在此歇息片刻再向前進軍?”

袁白熊騎在戰馬之上,看著前方若隱若現的城池,對著身旁的白起開口問道。

此時的白起渾身上下沐浴鮮血,身後的騎卒更是一個個傷痕累累,顯然是經歷了一場惡戰。

“所有將士聽令,在此地休整一晚,明日午時進軍!”

所有將士在此刻皆是翻身下馬,開始安營紮寨。

眾人先前一路西去,打了不少惡仗,卻始終沒有好好修整一番,此刻剛好可以養精蓄銳。

“白將軍,你有沒有感覺到不對勁?”

袁白熊來到白起身旁,輕聲說道。

後者微微一愣,環顧四周低聲道:“若是我沒有猜錯,此地最少埋伏了不下百人,只不過這百人實力皆是不強,其中就連二品小宗師的氣息也僅有一股。”

袁白熊點了點頭說道:“莫非這大宣王朝真的沒人了不成,僅派遣出這麼百人來阻攔我們?”

“小心為上。”

眾人安營紮寨旁的林子中,一位年邁老者斜靠在一根樹木旁,閉目養神。

“毒老,那大秦鐵騎在距離我們不遠處安營紮寨了。”

一位身著黑袍的中年人來到年邁老者身前,恭恭敬敬施了一禮。